萧长宁踉跄的后退了两步,“是啊,除了龙椅上的那位,还有谁能号令的了你们?”
她擦了眼泪,直奔御书房而去。
就当她即将踏出凤仪宫的时候,来人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江相?”
萧长宁狐疑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会来?”
江亦舟像是个八爪鱼一样,挡住了出路,“皇后娘娘要去何处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萧长宁的指尖紧攥着信纸,说道:“自然是去见陛下。”
“娘娘去了又能如何?”江亦舟反问道。
他将人拉回了院内,平心静气的同萧长宁说,“陛下志在鸿鹄,从小便立誓,定要统一中原,结束这诸国纷争的乱世。”
“那一年他南下,原本就是探听虚实,为日后起兵做准备。”
“他不会,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、一件事而改变。”
萧长宁吸了吸鼻子,红着眼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江相还是不要拦了,有些话,我得亲口问他。”
江亦舟紧紧地攥着她的手,张了张嘴,但终是没说一句话。
他放任萧长宁离去,症结不在他这儿,任凭他说什么都没用。
御书房内大臣齐聚,一个个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。
“恭喜陛下,周将军率领铁骑已经拿下了洛阳。”
“南萧军队节节败退,再过个几十日,便可攻占皇城。”
另外一人说道:“铁骑开路,战无不胜,时间拖得越短,于我们更有利啊。”
龙椅上的慕容矅眼底满是欢心,他十多年的筹谋总算是要实现了。
他挥了挥手,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朝臣们纷纷拱手行礼,转身离去。
宫道上的萧长宁远远地目送着他们散去,看这时辰,早朝应当结束了。
冯公公见来人,“皇后娘娘,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等他话说完,萧长宁便转弯儿,从他的身侧绕过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冯公公急忙追上。
她烦闷的瞪了他一眼,冯公公被吓得瞬间闭上了嘴。
萧长宁提着衣摆踏入了御书房,一进门便看见慕容矅那压不住的嘴角。
“陛下。”
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慕容矅一激灵,训斥道:“门外的宫人好不懂事,皇后来了也不通报一声。”
萧长宁眼瞅着他把奏折收好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慕容矅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,见她如此,难道,长宁都知道了?
萧长宁也不隐藏,将书信拍到了他的面前,“陛下好生威武。”
“难怪啊,这些天不许我出宫,宫人们一个个躲我跟躲瘟神一般。”
“可怜我傻乎乎的,竟一直被你玩弄在鼓掌间。”
她越说越来气,委屈的落了泪。
慕容矅急忙解释道:“我并非有意瞒着你,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告知。”
“时机成熟?”萧长宁自嘲的笑了,“何时时机成熟?”
“等南萧彻底覆灭?等二叔、朝臣齐聚晋城,向你俯称臣了,时机就成熟了?”
“不是时机成熟了,是你实在瞒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