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醒来的时候,身边儿早已没了慕容矅的身影,她微微一动,只感觉浑身上下除了头丝不疼,哪儿哪儿都疼。
她扶着腰翻了个身,锤床咒骂道:“慕容矅这个狗!”
“咕咕”,她尴尬的捂着肚子,“争不争气?”
不过也怪不得肚子,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口东西也没吃。
萧长宁沙哑着声音喊道:“阿兰!”
倚门叹息的阿兰转身,推门而入,“娘娘。”
“先把桌上的糕点拿来,我垫补垫补。”
萧长宁一手端着盘子,另一只手不停地往嘴里塞着。
阿兰早早地准备好了撵轿,“娘娘,我们回宫?”
“啊?”萧长宁环顾一周,这才想去,昨夜是在慕容矅的寝殿睡的。
“走吧。”
她回了凤仪宫,温馨感瞬间涌上心头,她闭上了沉重的眸子,困困的进入了梦乡。
天色逐渐昏暗了下来,鹅毛般的雪花扑簌簌的落下,整个大地都铺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衣裳。
萧长宁裹着厚厚的狐狸皮披风,在梅园里散步。
她坐在亭子里,看着一望无际的梅园,自内心的笑了。
忽然,她听到了悦耳的欢笑声,翻过假山石,只见两个小太监正你追我赶,不亦乐乎。
萧长宁言道:“这俩人很是眼熟。”
她忽然想起客来酒楼打闹的两人,恍然大悟,“冯慎和曹旭?”
“到了宫里,这两个冤家还是不对付。”
阿兰看出了她的心思,说道:“娘娘,不如我们也过去玩儿雪?”
“你不说、我不说,左右陛下也不知道。”
萧长宁垂眸想了想,虽说慕容矅怕她着凉,不许,但是人生苦短,一味地压抑自己,得多难受?
“好,走着。”
主仆二人像是撒了欢儿的兔子一般,尽情的嬉闹。
萧长宁打湿了鞋袜,小腿儿以下的裙摆也都湿透了。
正在兴头儿上的她一侧身,便看见黑着脸的慕容矅矗立在假山石后,他知道他是何时来的,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,只知道自己被抓包了!
“陛下?”
慕容矅耷拉着脸走了过去,除了萧长宁以外的其他宫人纷纷跪地问安。
阿兰咬牙切齿的质问着,“陆冉!你不说陛下去体察民情了吗?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还没等陆冉说话,慕容矅便说道:“雪天路滑,择日再去。”
阿兰把头伏的更低了。
萧长宁脸颊红扑扑的,她看向了慕容矅,“你这么凶干嘛?”
她鼓着嘴,气呼呼的看向慕容矅,“是本宫要他们玩雪的。”
“陛下若是要罚的话,罚我就好了。”
萧长宁噘着嘴,不服不忿的跪在了雪地上。
慕容矅不语,低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裤脚,反手把她抱了起来。
回宫的路上,黑脸的慕容矅一言不,他不忍训斥萧长宁,便只能生闷气。
萧长宁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妥,于是她攀上了慕容矅的脖颈,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吻,而后笑呵呵的看着他。
慕容矅的耳朵瞬间涨的通红,憋着笑移开目光。
她将头埋在了慕容矅的怀中,果然是狗男人,啵一口,就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