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天,宋太医的一番话将她打入了冰窖里。
萧长宁躺在床上,宋太医一会儿舒眉、一会儿叹气的。
她慌乱的问道:“可是本宫的孩子出了问题?”
宋太医收回了搭脉的手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娘娘,最近可感到有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?”
她努力回想着,“并没有啊,吃的更多了,睡得更香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萧长宁,说道:“并无大碍,微臣、微臣再多加些药材调理就好。”
萧长宁隐约觉得不对,揪着他的衣领子追问到:“你不对劲。”
“以往你从未像今天这般为难。”
她厉声呵斥,“说!”
宋太医抖如筛糠,“娘娘腹中的龙胎好像没了脉搏了。”
“没了、脉搏?”
萧长宁瘫软在床上,“她,死了?”
宋太医把头磕在了地上,“是、是。”
他急忙解释道:“微臣前些日子便觉龙胎脉象微弱,所以酌量加了药材,可如今,是、是彻底的摸不到脉了。”
阿兰在一旁瞪圆了眼睛,她含泪看着萧长宁。
辛辛苦苦坏了七个月的孩子,说没就没了?
萧长宁不可置信的抚摸着肚子,话语中带上了哭腔,“前两日本宫还和她聊天说话。”
“怎么今日就胎死腹中了,你胡说!定是在骗本宫!”
“微臣不敢呐!”宋太医不停地叩。
“出去!都出去!”疯魔的萧长宁哭喊着,将殿内的宫人一个个的轰走。
她绝望地蜷缩在角落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
殿外的宋太医眼含热泪,仰头望着温暖的阳光,怕是再也看不见了。
下了早朝的慕容矅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,众人纷纷跪地,生怕皇帝拿他们撒了气。
慕容矅站定,双腿像是灌了铅块儿一般走不动。
他沉着声音,顺手抽出侍卫的配剑,抵在宋太医的脖颈上,“朕将贵妃母子依在你的身上,胎死腹中?你便是这样照顾的?”
“陛、陛下恕罪。”他抖着声音说道:“微臣处处留心,万没想到。。。”
慕容矅癫笑两声,“没想到?朕觉得,你还是去地下给皇子赔罪才好。”
说罢,他手中的剑紧了紧,冰冷刺骨的利刃划破皮肤,宋太医小命危已!
宋太医吓得要哭出了声,扯着脖子向后仰去,连连求饶:“陛下、陛下饶命~”
冷静下来的慕容矅吐出一口浊气,收了剑。
宋太医那紧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下来。
慕容矅问道:“眼下该如何?”
浑身抖的宋太医拍了拍胸脯子,艰难的张开了被封印的嘴,“娘娘腹中之子已经七、七、七月有余,已经成形。”
“眼下应还服下催产药,将死胎生下来。”
慕容矅念叨着:“生下来?”
“是。”宋太医又补充道:“若是任由死胎在娘娘腹中,时日一久,怕是会伤及娘娘的身体。”
听着这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,慕容矅站在冷风口,久久不能回神儿。
他知道长宁很喜欢这个孩子,给她讲故事,准备了许多孩子的物品。
眼下,都用不到了。。。
长宁又如何能接受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