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江公子回来看不见你,必定伤心欲绝。”
“可、可是。”
还想辩驳的秦风被慕容矅打断了,“陆冉说得对。”
“把他送回暗卫总营,好生养伤。”
陆冉颔,强行拉着人退下。
慕容矅坐在龙椅上,闭上了眼眸,念叨着,“皇叔,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亦舟,一切都在你我的计划中。”
他回想起江亦舟出前的夜晚。
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去了江家旧宅,那是他们一同读书、习武的地方。
江亦舟对他说,以身入局,铲除晋城中以定远王慕容云峥为的反贼。
起初他还不相信,如今不得不信。
雪白通体的信鸽飞跃千山万水,抵达了凉州。
乔墨沉重的看着慕容矅送来的地图,只觉得这地方眼熟、无比的眼熟。
层峦叠嶂的上山峰,蜿蜒而上的小径。。。。。。
乔墨猛地一拍大腿,“栖梧寺!陛下让我去栖梧寺!”
说走就走,乔墨套了辆马车,借着夜色直奔城郊。
凉州城城门紧闭,可守卫森严,此番秘密出行,定不能让旁人知晓。
乔墨的马车躲在小巷子里,他偷眼看了看天色,“还有两个时辰。”
就当他想的出神的身后,一双粗糙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乔老弟?”
邻居陈老汉惊讶的说道:“果然是你,方才就敲着像。”
乔墨也很疑虑,大晚上的,他不在家睡觉,跑城门口干嘛?
他扯出了一抹笑容,“原来是陈老哥,你这是。。。”
陈老汉说道:“出城取蔬菜呀。”
“若是等天亮了,在取菜、运到酒楼,那就不新鲜了。”
他瞅了一眼看守的士兵,“眼下城门紧闭,如何出得去?”
陈老汉并没有把他当外人,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老汉我买了一辈子菜了,自然是有门路。”
“我们几个菜贩子都从西侧破屋下的暗道出城。”
乔墨说道:“暗道?”
“是啊!”陈老汉拍着胸脯子保证,“绝对隐蔽。”
乔墨仿佛抓到了机会,言道:“正好我有急事要出城,麻烦老哥带我一程?”
陈老汉蹙眉看向了他,“你如今是官家,直接叫人开门不就好了?”
乔墨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一点儿私事儿,不好惊扰同僚。”
“也是,跟我来吧。”
陈老汉看了看他,“暗道狭小,只带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乔墨转身拿出了包裹,随后跟着他直奔破屋。
破屋的枯井下,藤蔓覆盖住了入口。
两人打开火折子钻了进去,暗道内部狭小,仅容纳一个人侧身同行。
一前一后,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。
陈老汉推开了杂草虚掩着的洞口,两人便抵达了城外的丛林。
乔墨伸了伸腰板,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,“可算是出来了。”
陈老汉挡住了入口,说道:“得了,我上菜去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乔墨拱了拱手。
“你我之间,说什么谢字?”陈老汉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