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勾起了嘴角,一只手抚摸着肚子。
忽然间,她朝着宋太医个勾了勾手指,后者便将耳朵凑了过去。
萧长宁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本宫腹中是男是女?”
“宋太医从医三十多年,乃是太医院之,这点儿小事儿不会看不出来吧。”
她一句话把人架上去了,宋太医说道:“知道,微臣知道。”
“娘娘腹中是、小公主。”
“真的呀!”萧长宁激动地跳了起来,她得意的说道:“真好,看来本宫的梦还是很准的。”
宋太医心中直泛嘀咕,这贵妃娘娘果然和常人不同,宫内嫔妃哪个不想求个皇子傍身?偏生她喜爱公主。
她抬眼看向了宋太医,“今日之事,就当从未生过。”
“是。”宋太医拱了拱手,转身退下。
见事情均已稳定,影七飞上屋顶,消失不见了。
萧长宁抚摸着孕肚,“阿兰,走吧。”
阿兰颔,跟在她的身后。
“等等!”
身后传来了呼喊声,萧长宁脚步一顿,回只见赫连婉婉身穿素色襦裙,墨色长盘在头上,像极了白色的郁金香。
不等萧长宁反应,赫连婉婉径直走来,她双手由身侧移至额前,屈膝、沉身,最终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,行了个标准的叩拜大礼。
“赫连婉婉,叩谢贵妃娘娘大恩!”
萧长宁给阿兰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上前,想要扶起她。
赫连婉婉错身躲过,满眼皆是真诚,“往日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心智,屡次三番害你,是我作的恶。”
“若非娘娘,谢铮怕是早已病死,我大约会饿死,在不能与他相遇。”
“望娘娘宽恕我。”
萧长宁缓缓走上前,她伸出手,扶起了她,“快起来。”
“从前之事,你有你的执念,有你的不得已,你既已诚挚认错,我受了。”
赫连婉婉的眼底蔓延上水雾,她深吸了一口气,释怀的笑了。
萧长宁侧目便看见了等候在侧的谢铮,“我回了。”
在她转身的时候,赫连婉婉轻声说道:“贵妃娘娘。”
“珍重!”
萧长宁弯了弯眉毛,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眸子,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离去,走在宫道上,整个人都是欢心的。
萧长宁在宫内绕了绕,直到日头快要下山才回了寝殿。
膳食、安胎药早早地就送来。
萧长宁看着一桌子的好菜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香喷喷的饭菜入喉,她只觉得味蕾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慕容矅一边儿给她夹菜,一边儿给她擦嘴角。
一顿饭过后,萧长宁满足的依偎在慕容矅的怀里。
她忽然出声,“臣妾今日见过德妃了。”
“她?”慕容矅叹了口气,“她罪孽深重,让她在冷宫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萧长宁瞬间不乐意了,她撑起了身子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她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再说了,谢铮好容易死里逃生,陛下难道忍心看两个有情人错过一生吗?”
她撅着嘴,手指戳着慕容矅的胸口,凶巴巴的说道:“当真是心狠。”
“从前对我的海誓山盟,大约也是骗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