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一一记下了。”
蓦的,阿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提醒道:“娘娘,城东赵家的糕点儿,还要买吗?”
“买!”
此言一出,萧长宁便后悔了,方才才说好的要锻炼的,于是她做了万般挣扎后,狠了狠心,“不买!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还没等她高兴片刻,冯公公便领着一帮宫人求见。
宫人们举着托盘,有的是番邦进贡金玉手势、赏玩之物,有的是御膳房新出的糕点,个个色泽诱人。
萧长宁纠结的看着桌上的美食,吃吧,控制不住,不吃吧,当真是引的她难受。
冯公公的脸上堆满了笑,“娘娘?”
萧长宁这才抬眸看他,“无事,你替本宫谢过陛下。”
冯公公走后,阿兰便放开了话匣子,坐在她的身旁,“娘娘,眼下可怎么好?”
“这陛下呀,当真是娘娘肚里的蛔虫,连您想什么,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送来这么多吃的,明里暗里拦着娘娘呢。”
萧长宁手肘戳在桌子上,恍然来了一句,“不要听他的。”
“陪本宫练舞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兰是有拳脚功夫在身的,武与舞乃是同源,多少都会有相通之处,学起来得心应手。
另一头的许良娣出了宫,直奔许家城郊的宅子。
她的生母云氏是青楼中人,许御史的外室,孩子一出生便抱回了许家,由主母抚养。
后来,庶女的许良娣被慕容矅看中,她们母女的日子也稍稍好过了些。
“小娘!”许良娣跳下了马车,抱住了娘亲。
云小娘身穿粗布衣衫,头上只有一根素银簪子,但仍旧难掩姿色,“行了,进屋说。”
母女二人进了屋子,许良娣立刻把门窗关的死死地。
她拉着云小娘的手,“小娘,您可一定要帮我。”
“我?”云小娘常年住在城外。
“是。”许良娣压低了声音,在她的耳边儿说道:“给我找几个男子来,要身强体壮的。”
云小娘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她连连摆手,“身为宫妃,你不要命了!”
“就算你要孩子傍身,讨好陛下就是了,又何必铤而走险?”
许良娣边摇头边解释道,“陛下眼里只有贵妃。”
“就连那一晚,也是我给陛下下了药,这才得手。”
她认真的说道:“如今皇后娘娘病逝、德妃被废,就连往日趾高气扬的陈昭仪也死了。”
“眼下正是我的机会呀,人往高处走。”
“我可不想一辈子老死在宫中,生个孩子也算是有条出路。”
“更何况,父亲他。。。”
云小娘问道:“你父亲?”
“不!”许良娣急忙说道:“不是他,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所以,娘~”
她朝着云小娘撒娇,“您一定要帮我,并且这事儿必须得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女儿苦苦哀求,云小娘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下来。
当天晚上便有陌生男人被蒙上了眼睛,进了许良娣的屋子。
一连好几日,许良娣找了不同的人,美其名曰,更有把握些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