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细细想来,我没把公公关起来打一顿,我也还行吧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,冯公公哑口无言。
冯公公刚想说什么,便看见陆冉跳上了屋顶,只留他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。
“好、很好。”
萧长宁走上前,“好什么?”
冯公公回过神,他往一旁挪了挪身子,“没什么,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了?”
“我要见陛下。”
萧长宁推门的手被冯公公拉住了,“陛下已经歇息了,要不娘娘明日再来?”
她倔强的摇了摇头,“不。”
“就算他睡着了,我也得把他薅起来!”
冯公公急忙拦住她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?”
他那局促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萧长宁心中的猜测。
屋内忽然传出了一道女子的轻呼声,听了叫人耳朵烫,令人羞耻。
萧长宁麻溜的收回了推门的手,“屋内是何人?”
“是许良娣。”冯公公低声补充道:“今日陛下心情烦闷,喝醉了酒,恰好许良娣带着醒酒汤求见陛下。”
“陛下便见了她。”
“呃,陛下喜怒无常,若是扰了他的兴致,怕是要命的,要不您先回?”
“老奴明日代为通传?”
萧长宁冷笑一声,后退了两步,烦闷,想杀的人没死成,他能不烦闷吗?
不过他这烦闷也就是一时半刻的事儿。
“本宫明白了。”话音未落,萧长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冯公公巴望这她离去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陆冉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旁。
冯公公侧目,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得了,就这样吧。”冯公公靠在廊下,直接摆烂。
在回未央宫的路上,萧长宁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阿兰悄悄地瞥了一眼主子,接着垂下头,“陛下对娘娘的好,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,一个许良娣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她,只是想不明白。。。”
她想不明白,慕容矅为何要杀了江语舟?她不过是个时日无多的女儿家,既不会在后宫中给他添乱,更不会在前朝掀起腥风血雨。
见萧长宁不语,阿兰默默地跟在身后,陪她回了未央宫。
几声鸡鸣唤醒了沉睡的太阳,树叶上的露珠一点点儿的汇聚而后滴落。
睡梦中的慕容矅一翻身便搂上了一个温热的人,吓得他睁开了眼睛。
许良娣正睡在他的身侧,身上斑驳的印记无一不在告诉他昨晚的事是真的。
“给朕滚开!”
慕容矅“砰”的一脚便把榻上的人踢了下去。
许良娣攥着衣衫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惊恐,“陛下~”
慕容矅敲了敲生疼的额头,昨晚他喝了许良娣的醒酒汤,然后便浑身烫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把她扑倒了。
“你竟然敢给朕下药?”
他“唰”的一下抽出了配剑,冰冷的利刃指着地上的女人,“贱人,你不要命吗?”
虽然被现了,可许良娣仍抱有侥幸心理,壮着胆子叫屈喊冤,“不是的,臣妾、臣妾没有。”
“是陛下不许臣妾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