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眼看着主位,却现慕容矅也在看他,两人尴尬的四目相对。
乔墨惊呼出声,指着他,“怎么是你?”
纪同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,他急忙打落乔墨的手,把人摁在了地上。
“你、你放肆。”
“行了。”慕容矅出声打断,“有什么话,等魏执、宋晖来了在说。”
纪同的脑子嗡嗡的,此事陛下都知道了?
必须得弃车保帅!
没过一会儿,御林军便压着宋晖、魏执走了进来,两人一进来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魏执一头雾水的看向了太守,他正抱着美人饮酒,却忽然被人抓来了这里。
慕容矅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几个人,“几位故人,也不打个招呼?”
纪同言道:“陛下言重了,下官和他们只见过一两面。”
“一两面?”
慕容矅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一两面就得一百万两白银,你这脸、可真大!”
纪同吓得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,“陛下,定时有人诬陷微臣。”
“诬陷?”慕容矅勾起了嘴角,凶狠的盯着他,“朕已经吩咐人清点池塘下的私库了。”
“还妄想着狡辩吗?”
他看向了魏执,“至于你,先是草菅人命在是贿赂朝廷命官,欺男霸女,三宗罪,宗宗当诛!”
“陛下饶命!”
慕容矅不管堂下人的求饶,挥了挥手,带上了几人的罪证。
太守纪同私库的账目,魏执侍从的口供、以及他威胁店小二做伪证的口供。
“凉州太守纪同,抄家问斩,魏氏,抄家夷三族!”
随着淡然的声音落下,两人被御林军拉了出去,下了狱。
宋晖侧目看着身边儿两人纷纷被拽走,心狂跳着,下一个必定是我了!
他蜷起袖子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宋晖。”堂上之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宋晖抖着声音,“微臣在。”
慕容矅反常的说道:“你原本是庶族,中举后来凉州任职,念在你被逼迫,本性不坏,朕免你死罪。”
“罚俸一年,杖责五十。”
此刻的宋晖头脑胀,只听到了“免你死罪”这四个字。
他激动地连连叩,“多谢陛下。”
御林军七手八脚的把他架了出去。
乔墨俯,“草民有眼无珠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他战战兢兢的起身,双腿麻酥酥的,但一动也不敢动。
慕容矅言道:“乔墨,去年中举,自那之后回了凉州,做了教书先生。”
面对慕容矅的话,乔墨只能一个劲儿的应是。
年轻的帝王才来了凉州不过数日,便将何人何事摸得一清二楚,自己他必定也了如指掌。
“朕任命你为凉州司户参军。”
乔墨一愣,“陛下?不再考虑考虑?”
慕容矅勾起了嘴角,“不必了,朕已经考虑过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得到了欣赏的乔墨郑重地行了叩拜大礼,而后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