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玉佩金线镶边,触手生温,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“这是我的信物。”
慕容矅在乔墨震惊的目光中接着说道:“你按照我说的办,我便会帮你。”
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三日后巳时,凭此信物,太守府门前见面。”
乔墨激动地握紧了手里的玉佩,“三日后?可陈老汉他。。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慕容矅打断了他的话,“全看你能不能说动太守了。”
“能不能找到足够的证据,你若是怕,便算了。”
见他要收回玉佩,乔墨下意识的挡住了,“有劳公子。”
慕容矅看着乔墨的背影,勾起了嘴角,借用他作为线索,瓦解凉州世家。
但愿他聪明点儿。
“陆冉。”
只见门口出现了个人影,慕容矅吩咐道:“派人跟着他。”
处理完毕的慕容矅刚打开门,便看到萧长宁在经过,端着膳食,朝着江亦舟的屋子走去了。
江亦舟正在屋子里打坐,忽而听到了敲门声。
看到来人的一刹那,很是惊讶,“夫人?”
萧长宁举起了手里的膳食,“江公子,我见你没用晚膳,特意给你送来。”
她边说边往屋里走,顺手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。
江亦舟看着丰盛的晚膳,“这些都是店家的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萧长宁指了指汤盅,“人参鹿茸汤,我亲手做的,你尝尝。”
江亦舟望向了萧长宁,“夫人,这些给下人做就好了,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又不废事儿。”
萧长宁拉着他坐下,江亦舟实在是不好拒绝,只能在她炽热的目光中舀起一勺,喝了下去。
温热的汤汁从食道滑落,温暖了四肢百骸,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江亦舟耷拉着的脸好容易有了笑容。
“不错,甚好。”
屋外的慕容矅只觉得脑袋有一股无名火在蔓延,双手不自觉的锁紧。
那一瞬间他真的想冲进去,但是仅存的理智压住了他。
他怒气冲冲的回了屋子,熄灯睡觉。
隔壁的江亦舟在她的注视下吃完了整整一桌子菜。
萧长宁望着眉眼,“人要多吃饭,才有力气。”
江亦舟颔,看了看外头黑透了的天空,“我该休息了,明日我打算出城找找。”
“好,我先走了。”
萧长宁站在廊下,看着屋内的烛火,心里空落落的,她也不知道为何,和江亦舟在一起的每分钟,好像都很开心。
她边伸胳膊边伸腿,走向了胳膊。
她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,只见屋里漆黑给一片,只有榻上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人影。
“夫君?睡着了?”
见无人回应,萧长宁自顾自的躺在了一边儿,闭上眼睛催眠着自己。
还没等她躺稳,边听到身侧窸窣的翻身声,然后她便被人拥在了怀里。
慕容矅像是小猫一般蹭着她,“长宁,可叫为夫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