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墨毕竟是个书生,怎么抵挡的住五大三粗的护院?
三两下,他就被人丢在了大街上。
门外两人的对话被慕容矅听得一清二楚,他打开了房门,叫住了店小二。
“方才的公子为何纠缠?”
店小二为难的看了一眼乔墨,言道:“公子是外地人吧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接着说道:“这事儿啊,您就当不知道,别掺和进来,反倒赔上自己的性命。”
慕容矅轻笑出声,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,多谢。”
“得,小的给您上菜去。”店小二这才麻溜的走下楼。
坐在屋里百无聊赖的可这挂住的萧长宁一脸戏谑的看着他,“夫君,人家让你不掺和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臭愁眉苦脸的。”
慕容矅坐在了她的身侧,给她剥着瓜子,“长宁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萧长宁点头直言道:“奇怪,当然奇怪了。”
“乔墨、店小二都很奇怪。”
慕容矅抬手给她擦去了嘴角的水渍,“陆冉此刻应当已经跟了上去,且看他能查出些什么。”
萧长宁握住了他的手,“夫君隐姓埋名来凉州,不只是为了游玩吧。”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容矅把江亦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萧长宁。
听完整件事情的萧长宁大为震撼,原来皇后竟然真的是男子!
她的直觉还是蛮准的嘛。
“所以,夫君一是要找江小姐,二是要瓦解凉州世家?”
慕容矅颔,“没错,凉州乃是边陲,山高皇帝远,我可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。”
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前方,凉州太守昏聩,纵容戎狄侵扰边境。
如此无能之辈,该死!
“客官,菜来了!请慢用!”
店小二的一声呼喊把两人拽了回来,热气腾腾的膳食被端了上来。
早就饿了肚子的萧长宁迫不及待的逐一品尝着,每一道都让刺激着她的味蕾。
慕容矅看着她,给她挑着鱼刺,“慢点儿吃,都是你的。”
“才不!饭就是要大口大口的吃,才香。”
另一边儿的江亦舟把街上的戏园子逛了个遍,可依旧没有找人人。
他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,心里头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秦风在一旁安慰道:“公子别灰心,城内戏园子里没有,附近乡镇的戏园子说不定有呢?”
“或许是小姐听到了风声,不想回家,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江亦舟落寞的低头。
他慢慢的摇晃着折扇,“你说,除了戏园,他们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落脚?”
“不会吧。”秦风有理有据的分析道:“林子峰是戏子哎,他不去戏园谋生,还有其他的选择吗?”
“他笔墨平平,也不可能给人当先生。”
江亦舟也如此觉得,主仆二人朝着酒楼的方向边走边说,“派去的人有何消息?”
秦风言道:“确实有一男一女住在城西,不过三个月前搬走了,下落不明。”
下落不明四个字像是千斤重的石锁一般压在江亦舟的心里。
江亦舟说道:“城中别的地方也要找找。”
“妹妹之前喜欢去的酒楼茶肆、胭脂铺子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,属下会加派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