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矅转身大踏步的走上了马车,阿兰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萧长宁看着怒火滔天的慕容矅,“夫君?”
他抬眸看向了身侧的萧长宁,火气瞬间没了大半,伸手接过了她的茶,“无事。”
“妾已经听到了。”
萧长宁弓着身子起身,走到了慕容矅身边儿的空地,“夫君微服私访,凉州太守吓得派人盯着。”
“或许做了什么亏心事儿,杯弓蛇影。”
慕容矅勾起了嘴角,伸手把人捞在了怀里,“为夫打算先制人。”
听到这话,萧长宁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“夫君要做就做,告诉妾做什么?”
她撅着嘴巴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,“若是来日消息泄露,不得活剥了我的皮?”
幽幽的声音听得慕容矅心直痒痒,“怎么会?”
“我怎舍得?”
此刻的他只当是萧长宁随口一言的娇气话。
马车“吱呀呀”的行驶在官道上,在临近凉州城的时候。
他们忽然改变了想法,慕容矅带着萧长宁身穿平头百姓的粗布麻衣,打算走着进城。
江亦舟嫌无聊,也不想在马车里呆着,换了身衣裳,独自进了城。
马车里坐着的是个假冒的御林军。
陆冉和秦风都不见了踪影儿。
两人走到城门口的时候,只见守城士兵正一个个的检查所有人。
城墙上贴着几张通缉令。
慕容矅牵着萧长宁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。
她当即察觉到异常,问道:“夫君,他们在查什么?”
“应当是路引。”慕容矅低语道。
“我们有吗?”萧长宁抬头望向了他。
慕容矅摇了摇头,只觉得羞愧难当,百密一疏啊!
见他如此窘迫,萧长宁主动请缨道:“夫君,妾有办法。”
“哦?”慕容矅暗淡的眸子亮起了光。
萧长宁拉着他大步向前,等到两人的时候。
她直接拽住了一人的衣袖,“侍卫大哥,我和夫君三朝回门,走得急忘带路引了。”
说着,她直接塞上了一锭银子,嘴角露出了弯弯的小括号,“请各位吃喜酒。”
“我们的样子也不是通缉人犯,行个方便?”
侍卫咧开了嘴角,掂量着手里的影银子,这个够他们一家人吃一个月的了,如今几个月没俸禄,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。
他看了看两人的模样,又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通缉令。
“行了、行了,进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萧长宁颔,拉着慕容矅就溜进了城门。
进了城的慕容矅看着她,“长宁如此轻车熟路。”
萧长宁回,“之前和如敏姐姐经常偷溜出去玩。”
“为了不被逮住,每次都用这招。”
她凑近,低声言道:“有油水不捞,除非他是个傻子。”
慕容矅轻笑出声,目光落在了那人满为患的酒楼上。
“一路上除了干粮就是馅饼,不如先吃点儿好的,为夫请。”
“本来就该你请。”萧长宁嘟囔着,先一步走了进去。
慕容矅跟着她走了进去,没听到身后那条街里传出的微弱的“救命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