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包裹里拿出了几张银票,“置办些田产、房子,好生使着,应该够你下半生生活的了。”
见他不肯接,顾清禾直接把东西塞进了他的手上,“拿着吧。”
“你我主仆一场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小晚给她行了大礼,随后拎着包裹转身离去。
他带着面具,换上了便服,右边儿的袖子空荡荡的飘荡着。
小晚在晋城里绕了很久,最终选择在城东、皇宫后边儿的街巷里定居。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转眼间,到了出的日子。
顾清禾收拾好了行囊,在暗卫的护送下直奔洛川。
当她出了城门的那一刻,微风刮开她的车窗,她仿佛看见了江浔。
那人正站在城楼,目送着她远去。
马车里的顾清禾喃喃自语道:“再见!”
“其实那天相遇,我认出你来了,时移世易,曾经喜欢的再也要不起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天南海北,永不见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江浔看着马车由近变远,由大变小,泪水不自觉的浸湿了视线,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他默默地挥手告别,“清禾,最晚六个月,我一定去找你。”
慕容矅也准备好了车马,江亦舟和萧长宁随行。
三人皆褪去了宫服,只作富商与家眷的打扮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们只带了十几个精锐暗卫随行,暗地里有百余名御林军乔装打扮,层层保护。
马车“吱呀呀”的行走在官道上,距离凉州不过三十里。
慕容矅给萧长宁倒了杯热茶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凉州民风彪悍,你切莫乱跑,不许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萧长宁手捧热茶,噘着嘴应下,“这话夫君说过多遍,妾都记在心里呢。”
而坐在一旁的江亦舟早就换回了男儿装。
美其名曰:不易被察觉!
也是,谁人能想到北渊皇后是个男儿身?
看着江亦舟这样子,萧长宁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于是,她趁着慕容矅下车巡查的时候,偷偷地靠了过去,“皇后姐姐好厉害,扮成男装,简直是一点儿破绽都看不出。”
江亦舟打马虎眼,“这不是从小练出来的嘛。”
“为了跑出去玩儿,这都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哦。”萧长宁点头,默默地退了回去。
她打量着江亦舟,脑海里回想着那次遇险,她把人抱在怀里降温,他的反应为何那么大了。
为何说她好不害臊!
江亦舟用手扇着风,“马车里太闷了,我下去走走。”
“妹妹可要一起?”
愣的萧长宁摇了摇头。
江亦舟和慕容矅两人并排骑着马,有说有笑的。
萧长宁忽然叫停了马车,跳了下去,“夫君,我们歇一歇吧,摇摇晃晃的,颠的我胃疼。”
慕容矅看了看高悬的太阳,看着她弯了弯眉眼,“也好。”
“半个时辰后,再赶路。”
“多谢夫君。”萧长宁拎着衣摆,朝着周遭的草地上跑了过去。
慕容矅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,边笑边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