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矅怀抱着她,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的长,最后停留在了她左眼眼角的泪痣上。
此刻的萧长宁心烦意乱,撑着身子稍稍后退了两寸。
“陛下,许是方才剥梅子,累着了,臣妾胳膊疼。”
慕容矅宠溺的笑了笑,“朕给爱妃换药。”
他从梳妆台下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膏,轻手轻脚的解开萧长宁胳膊上的纱布。
看着已经结痂的胳膊,眼眶里涌上了心酸的泪水。
他的手指顺着疤痕的方向抚摸着,“爱妃这细胳膊细腿的,这条疤简直占了三分之一。”
慕容矅抬眸,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萧长宁。
“朕即使求遍天下,也必不会让爱妃留疤。”
萧长宁露出了笑容,露出了白白的糯米牙,“臣妾倒觉得,一道疤而已,无伤大雅。”
“难道,陛下很在意吗?”
说完后,她对了对手指,不停地眨巴着委屈的眼睛,撅着嘴、吸着鼻子看着慕容矅。
这幅可怜的模样,叫人看了,无不心疼。
慕容矅吓得急忙言道:“自然不是!无论爱妃变成什么样,朕都喜爱。”
“朕只是觉得,爱妃值得最好的。”
萧长宁看着他,掩面轻笑着。
也不知道慕容矅脑子的哪跟筋搭错了,急着说道:“呃。。。也不是,爱妃就是最好的!”
“这。。。”
眼见差不多了,萧长宁伸手挡住了他的话,“罢了,臣妾都懂。”
慕容矅看着怀里的美人,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她的下巴,轻轻落下一吻。
他的指腹摸索着萧长宁的嘴唇,“今晚,长宁陪陪朕可好?”
“不好!”萧长宁起身,坐在了对面儿的椅子上。
慕容矅看着怀里空荡荡的空气,僵在半空的手顿了顿,而后尴尬的放下了。
“为何?”
他问道:“爱妃难道不喜欢朕陪着你吗?”
萧长宁自顾自的倒了杯茶,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只是,皇后娘娘是明后,臣妾自然要当贤妃。”
慕容矅不明所的看着她,此事难道和皇后有关系?
也不应该啊,她和皇后的关系一向很好,怎么会和其他妃子一样吃醋呢?
再说了,皇后是男子啊!
萧长宁递过了一块乌龙芡实糕,“陛下。”
慕容矅接过糕点,往嘴里塞着,想不明白。
萧长宁接着说道:“陛下不应该一直宠爱臣妾,今晚要不去皇后宫里休息呢?”
“皇后娘娘也是女子,嫁与陛下多年,自然也希望和夫君举案齐眉,言笑晏晏。”
“她是陛下的正妻,青梅竹马,陛下可不能偏心。”
慕容矅扯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,一顿一顿的点头。
而萧长宁却以为是自己还没说到点子上,于是乎她又加了一把火,“陛下仔细想想,这几个月是不是冷落了娘娘。”
慕容矅在她炽热的目光中,点头应和,“这、也确实是。”
这是在折磨我吗?
从前的我假装宠爱江语舟,掩人耳目。
如今好容易娶到了长宁,却被她用这个借口推出去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有种回旋镖扎在身上的痛、有种窒息的无力感。
萧长宁笑呵呵的给他倒了盏茶,递到了他的手里,“陛下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