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萧长宁侧目看向了母亲。
江浔叫住我们?竟然是因为母亲?
她狐疑的看了过去,娘,你们认识?
顾清禾不可查的摇了摇头,娘可从未来过北渊。
顾清禾扭头,语气疏离,“我姓顾,和小女出来逛逛。”
江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冒昧的问道:“顾夫人,老夫曾识得一位故人,与你眉眼、极为相似,不知可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!”顾清禾斩钉截铁的拒绝道。
在一旁的萧长宁激动的小心脏“扑通扑通”乱跳,看着顾清禾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探究。
这俩人说不定有猫腻呢。
“天下之大,相像之人很多,我与你从未见过。”
江浔垂下头,落寞的说道:“今日是老夫唐突了。”
顾清禾微微一笑,“出来的时间也很久了,先走一步,告辞。”
顾清禾刻意隐瞒了本名,一来是因为自己不久后就会离去,没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二来是为了女儿。
江浔的目光一只跟着她,看着两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“快!快派人悄悄地跟着。”
江浔哆嗦着手指着两人的方向,“切记,千万不要被人察觉到异样,不可叨扰了她们。”
元恒挥了挥手,身后的暗卫当即飞上了屋顶,锁定了两人的位置。
江浔喃喃自语,激动的搓手手,“原本我已不做他想,没想到,她竟然出现在了晋城。”
“真是老天爷给我的馈赠!”
元恒看着自家主子这么高兴,悄然的给他浇了盆冷水,“相爷,可这位顾夫人好像并不认识您呢。”
“会不会是认错了人?”
江浔的笑再一次僵在了脸上,伸手轻轻的打在了他的额头上,“老夫觉得你还是不说话为好。”
“今儿个晚上,拔了舌头下酒!”
“啊?”元恒吓得捂住了嘴巴,低头不语。
江浔卷了卷袖子,背着手,“回府!”
萧长宁被顾清禾拉着,一路直奔皇宫。
两人在马车里换回了衣衫,萧长宁则是一脸好奇的盯着顾清禾。
她双手托腮,眼睛里满是探究,“娘,你和街市上遇见的那位大人,可有渊源?”
顾清禾轻咳一声,装作严厉的呵斥,“你少打听,这是为娘的私事。”
“娘,让人不打听的前提是你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。”
“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萧长宁一本正经的忽悠着,“您这样,只会让人更好奇,会适得其反的。”
转念之间,萧长宁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娘!”
“之前您一直不肯随我来北渊,难道就是因为他?”
顾清宇轻打了她一下,“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不许胡猜。”
萧长宁捂着额头,“怎么是胡猜了?我看他挺认真的。”
她看着女儿,眉宇紧锁,忽悠道:“说实在的,我真的不认识那位大人。”
“我幼年时在外祖家住过一段时间,而后被父亲接去了洛川,五年后,嫁与了萧弋。”
“我从未来过北渊,怎可能认识他?”
萧长宁轻叹一声,“还真是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