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俯,高呼“万岁”!
当消息传到北渊的时候,他们已经抵达国都晋城了。
晋城刚刚下过一场大雪,瑞雪兆丰年,街市上格外热闹。
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,喧闹声不绝于耳。
年前,慕容矅被刺杀,一连二十几日不露面,朝堂上早就人心惶惶了。
他在江语舟的追魂夺命下,风尘仆仆的赶回了皇宫。
萧长宁并未着急回宫,而是带着顾清禾在街市上闲逛。
此刻御书房的门口,仍旧跪着一堆大臣,吵着要面圣。
慕容矅躲在门后,怒瞪着跪地的人,“真是的,新年伊始,都没正事儿吗?”
“天天盯着朕看。”
他吩咐道:“陆冉,把他们一个个的都记好。”
“等来年给他们多派点儿公务,冗务缠身,看他们还有没有时间干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陆冉翻了个白眼儿,皇后和陛下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多派点儿活干?
不是,这、这对吗?
迟迟没听到回话的慕容矅回,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冉,“要不也给你。。。”
“属下遵命,这就去办!”
陆冉迫不及待的堵住了他的话,而后一溜烟儿的窜出了大老远。
慕容矅轻笑摇了摇头,而后翻身从后门而入,撬开窗户钻进了御书房。
此刻的江语舟正半躺在贵妃椅上,身上披着雪白色的狐皮大氅,闭着眼睛假寐。
听到动静的她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陛下来的可真快。”
“在等两天,臣妾都要被这些老顽固逼的撞柱明志了。”
慕容矅看着她,“怎会?”
“朕认识的江语舟可是会直接跪地,悲愤的嚎啕大哭,靠疯吓退朝臣的。”
江语舟这才起身,呲溜一下站在了他的面前,“陛下是在损臣妾吗?”
“臣妾哪有?不过是同御史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慕容矅不语,急忙把身上的衣服一换,装成病态的模样,把中药撒在了身上,“走吧,总得见见不是?”
冲鼻子的苦涩瞬间让江语舟上头了,“不行了,我得走了。”
还没等他逃之夭夭,就被慕容矅抓住了手腕,“朕觉得皇后和朕一同出去的比较好。”
“啥?”
江语舟不情不愿的陪着他走了出去。
在外头跪地的朝臣都快被冻成冰雕了,止不住的哆嗦着手指。
“咯吱”一声,朱红的木门由内打开。
慕容矅瞬间变成了足不能行、脸色惨白的病人,侧身倚靠在江语舟的身上。
“陛下!陛下!老臣实在是担心陛下龙体呀。”
另一人说道:“是啊,事关江山社稷,老臣放心不下。”
“各位爱卿。”慕容矅假装咳嗽了两声,“咳咳咳。。。不必不担心,朕的身体已经大好。”
见了人的朝臣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看着人走,江语舟一把把他推开,伸了个懒腰,“行了,陛下好生歇着,我先走一步。”
江语舟边走边说,“书案上有南萧急报,陛下记得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