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带着哽咽,“朕宁可伤的是自己,也不愿看你受到半点儿伤害。”
萧长宁抬手默默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,“陛下~”
“陛下!御医来了。”一道尖细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。
冯公公迈着小碎步,身后跟着宋太医。
宋太医看着萧长宁的伤口,给她换了药,重新包扎。
全程,萧长宁都没喊疼,那咬着牙的小模样看的慕容矅心都化了。
傍晚十分,慕容矅亲自给她为了膳食,给她净了身子。
美滋滋的抱着人如睡,双手格外的小心,生怕碰到伤口。
萧长宁不安分的动来动去,乱着声音,“陛下,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朕必定办到。”慕容矅低头看着怀里的“小猫”,勾起了嘴角。
“我很想念母亲,能不能。。。暂住些日子?”
慕容矅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,“既然爱妃都话了,朕岂有不应之理?”
萧长宁心花怒放,勾起他的脖颈,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臣妾谢过陛下。”
断了右胳膊、带着黑色面具的小厮走进了顾清禾的帐篷。
他沙哑的说道:“夫人,都准备好了,过两日便可启程。”
顾清禾颔,“小晚,辛苦你了,谢谢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冒死帮我传信,我怕是早就死在了。”
“都是奴才该做的,夫人不必客气。”
小晚弓着身子,“若不是夫人搭救,我怕是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。”
顾清禾微微一笑,“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奴才想跟着夫人走,我忘了前尘往事,面容损毁又是个残废,除了夫人,大约也不会有人收留我。”
“天下之大,我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虔诚的看着顾清禾,说道:“奴才先下去了。”
顾清禾点了点头,看着他离去,小晚是自己去寺庙礼佛的路上救下来的。
那时候的他断了胳膊,浑身是伤,可手上紧紧握着长剑。
兵荒马乱的,也许是哪家的孩子,又或者是战场上的幸存将士。
不过他的脑子受了伤,失忆了,又有谁能知道呢?
清晨的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,激动了一晚上的萧长宁拎着裙摆,急忙跑去找顾夫人。
“娘!”
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小晚,小晚很是懂规矩,低头退下来。
顾清禾见她这幅急吼吼的模样,轻嗤道:“多大的人了?还如此不稳重?”
萧长宁坐在了她的旁边儿,“娘,要不您就跟我去住几天呗。”
“赏一赏北渊风光,若实在住不惯,女儿在遣人送您回来便是。”
她伸手抓住了顾清禾的衣角,轻轻摇晃着,“娘,此次一别,当真是此生再无相见可能了,你真的放的下女儿吗?”
“娘放心,女儿已经和陛下说好了,皇后姐姐带我也极好。”
顾清禾看着她眼泪的眸子,心底有道声音依依不舍。
她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答应你就是了,最多月余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