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人不备,她悄悄地在萧长宁的手心上写到:成!
这是她们事先说好的暗语。
萧长宁起身,“随处走走吧,总是呆在屋子里,人都得闷坏了。”
当她先要跨出院子的那一刻,侍卫抽出剑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郡主!殿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出去。”
萧长宁负手而立,“我又没出去,不过是在府里走走。”
“请郡主别为难小人。”侍卫依旧不肯退让。
萧长宁佯装后退了两步,瞅准了时机,用胳膊眼疾手快的撞上了他的剑。
白花花泛着寒光的剑瞬间染上了殷红的鲜血。
萧长宁疼的在地上打滚,侍卫也傻了眼。
阿兰吓得蹲在地上,哀嚎着:“你们大胆!”
“还不快去找大夫?若是娘娘有半点儿差池,且不说陛下,就是太子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豆大的汗珠子从她的额头渗出,萧长宁没过一会儿便装晕了。
阿兰泪声俱下的哭喊着,“娘娘,你怎么抛下奴婢一个人走了?”
“误了主子的大事,主子必定会砍了我的,呜呜呜~”
大脑宕机的侍卫听了阿兰的话,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太子萧弋的脾气可好不到哪儿去,萧长宁死了,自己也要小命不保了。
见他惊惧,阿兰呵斥道,“快去找大夫呀。”
“好好好,等我。”
阿兰搀扶着萧长宁回了屋子。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大夫就被人拎了过来。
气喘吁吁的大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推去查看萧长宁的伤口。
大夫一抬眼就看到了萧长宁,他诧异的问道:“郡主?”
“你不是去北渊和亲了吗?怎么回来了?”
萧长宁撑着身子起身,“你认识我?”
大夫言道:“和亲那天在城门口远远见过一面。”
“我还要感谢郡主高义呢。”
萧长宁没时间和他多聊,“劳烦大夫给我看看伤。”
她对自己是下了狠手,胳膊上的伤口很深,翻开皮肉,甚至能看见骨头。
大夫看着她惨样,“老夫先给你缝合伤口。”
“这么深,定是要留疤的。”
大夫翻找着药箱,他尬住了,表面淡定可内心波涛汹涌,“走的急,没有带止痛散。”
“什么?”两人惊呼出声。
阿兰叉腰在屋里走来走去,看着大夫,气不打一处来。
萧长宁吸了口气,“你只管做,我忍一忍就好。”
大夫颔,拿起了银针缝合着。
萧长宁咬着帕子,心跳跟着针一起一落,痛着痛着她就麻木了,到最后,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过来的。
缝合完毕的大夫抹了额头上的汗水,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她把随身的饰塞到了大夫的手里,“多谢。”
随后,侍卫们便冲了进来,驾着大夫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大夫从上到下、从里到外都被人搜了个便,没有异常,才放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