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弋不耐烦的指责道:“胆子大了?”
“为父的事,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他大手一挥,太子府的侍卫们七手八脚的把门窗全部封死,阿兰也被困在了这里。
眼下出不去,她只能先看看榻上的人是不是太子妃。
阿兰看着她,慢慢靠近,给自己鼓劲,一路上,娘娘给我看过画像,别怕。
“母亲?”
阿兰换了她一声,可榻上的人并未反应,她走上前,摇晃了几下。
看到妇人面容的那一刻,她惊呆了。
只见那人脸色惨白,早已没了生气,身体僵硬,死了得有一段时间了。
不过此人和画像上的太子妃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阿兰细心地查看了她的双手,只见她手指粗糙,手背长着冻疮,肯定不会是太子妃。
阿兰跑到门口,咆哮着:“你放我出去!”
“我母亲到底在哪儿?”
她咆哮着,确保外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声音。
萧长宁和陆冉正趴在屋顶上,听到阿兰的声音,萧长宁自嘲的笑了,“果然。”
“他又是骗我的。”
陆冉安慰道:“娘娘,我们可要救阿兰出来?”
“不急。”萧长宁阻拦道:“明天萧弋一定会亲自见她。”
“他费尽心机的骗我回来,必有阴谋。”
“阿兰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萧长宁吩咐道:“安排人保护好阿兰,必要的时候用武力,救她出来。”
她看着生活了十八年的家,是那么得陌生。
眼下当务之急,是先要确定母亲的具体下落,再做打算。
萧长宁指了指左侧一个普通的院子,“带我去膳房。”
陆冉颔,施展轻功,轻轻一跃便稳稳地降落在了隐蔽的角落里。
他趁着守卫换班的尖细,绑了个送膳宫女来。
宫女的手脚被禁锢着,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抖着身子看着眼前两具高大的人影,吓坏了,若是抢劫?
应该去库房啊,何必找我这样一个粗使的佣人?
萧长宁当着她的面儿摘下了面具,宫女看见她,有一瞬间的惊喜,但紧接着是恐惧。
“我娘在哪里?”
宫女摇了摇头,她只是个粗使宫人,根本不可能知道这等机密。
“你最近都去哪里送饭了,有没有可疑的地方?”
宫女想了想,有个地方确实很奇怪。
萧长宁拿出了匕,抵在她的脖子上,“我保证,你还没喊出声来就会被我划破喉咙。”
她被吓得连连点头,萧长宁扯开了她嘴里的帕子。
宫女也很乖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郡主,北边儿的阁楼,嬷嬷每天都去送饭。”
“阁楼?”萧长宁惊诧出声,“那里不是闹鬼吗?”
难道母亲就被藏在阁楼?
“奴婢不知。”宫女哆嗦着身子,惊恐的看着她。
萧长宁给陆冉使了个眼色,陆冉上手,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了。
正当两人朝着阁楼走去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“走,去里边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