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哭的更厉害了,“与其、与其时刻都要被陛下疑心,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一具不会说话、不会反抗的尸体,才更合陛下的心意!”
话音未落,萧长宁便趁他不注意,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。
朝着旁边人的柱子,就要撞过去。
慕容矅见了,心跳骤然加,迅跑到了她的面前。
萧长宁闭着眼睛不管不顾,还是要去撞柱以表决心。
慕容矅赶忙拦在她的面前,像是一个犯了错、无助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拥抱着她,生怕一个松手,人就撞柱了。
“长宁,是朕错了,你冷静点儿。”
萧长宁拍打着他,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怎会错?”
“长宁别说气话了。”他双眸紧紧地盯着萧长宁。
见他的眸子泛了红色,萧长宁才逐渐平稳下来,她吸了吸鼻子。
她抬起头,猩红的眼眸真诚的盯着慕容矅,“臣妾既已嫁了陛下,就绝不会再想着旁人。”
“我和袁砚辰的缘分,从我踏出江陵城的那一刻,就全部烟消云散了。”
说完,她双臂默默地攀上了慕容矅的脖子,踮起脚尖,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。
“陛下相信妾,好不好?”
她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他的心上。
慕容矅抱着她,一股淡淡的花香冲入他的大脑,渐渐地占据他的思想,“好。”
“朕信你!”
萧长宁这才松了一口气,手拍着胸脯子,拿捏了!
慕容矅见她心情大好,低着头在她的肩膀上喃呢着:“长宁,你是朕抢来的。”
“朕害怕,怕你离开。”
萧长宁默默地任由他抱着,脑海里回荡着三个字,抢来的!
她恍然间问道:“陛下是何时知道我和袁砚辰的事情的?”
听到这话,慕容矅心里一紧,纠结后说道:“从一开始朕就知道。”
“如此啊。”
萧长宁推开了他,“臣妾想要回宫休息,先告退。”
说完后,她也不给慕容矅反驳的机会,抬脚就走。
慕容矅看着自己停在半空里,想要挽留却又落空的手,呆住了。
冷风灌入殿内,吹乱了他的心。
萧长宁走在寒风中,不明所以的阿兰紧紧地跟着。
此刻的她,整个脑子都是乱的,方才慕容矅说: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和袁砚辰的恋情。
北渊、南萧战争的爆时间,恰好是他和袁砚辰约定提亲的时间。
这不得不让萧长宁怀疑,是因为两个人要提亲,刺激到慕容矅,这才迫使他出兵,攻打南萧。
而后战败,自己被他逼着和亲。
回到了未央宫的萧长宁叫来了影七,屏退了众人,她看着跪地的人,我来了北渊,慕容矅派他保护我。
“你究竟是何时跟着我的?”
萧长宁低头看着他,人可以说话,但小动作会出卖自己。
所以,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影七,生怕错过什么。
影七紧张的攥起了拳头,眼神飘忽。
说了吧,背叛了陛下,不说吧,贵妃这里又没办法交代。
萧长宁看着他难以开口的样子,猜测着说道:“五年前,你就跟在我身边儿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