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扫视一周,缓缓行礼。
慕容矅抬了抬手,示意她起身,德妃会意,站到了一旁。
“德妃,一刻钟之前,你可遇见了苏崇礼?”
她故作思索了一会儿,“是,臣妾在帐篷里闷得心慌,想要出门走走。”
“正巧碰见了苏文书,向他讨教了一些关于礼法典仪之事。”
慕容矅颔。
跪地的苏崇礼也好受了许多,他急忙补充道:“陛下,必定有贼人趁机潜入,蓄意陷害。”
慕容矅拿起了桌上的书信,细细打量,“这字迹和你一模一样,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而且,朕未登基时,你就同废太子关系匪浅。”
苏崇礼哑口无言,怎么就关系匪浅了?
不过是朝堂遇见,依礼问安而已。
可这些,在新皇的眼里,都是刺眼的,哪怕在对、再有理,也是罪该万死。
“臣从前一叶障目,这几年,对陛下是忠心耿耿、绝无二心。”
德妃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补了一刀,“或许苏文书只是表面臣服,可心里总是盘算着帮旧主呢。”
坐在一旁的大将军赫连决见女儿的反应,瞬间猜到了什么。
他也帮着德妃说话,一时之间,众人都认为是苏崇礼叛君!
“苏崇礼,你勾结叛贼,罪无可恕,明日午时三刻问斩。”
一声令下,御林军大步走入,不顾他的哀求,直接拉了出去。
“众爱卿一路劳顿,都散了吧。”说完后,慕容矅便转身离去。
江语舟掀开帘子,看着哀嚎、求饶的苏崇礼,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种莫名的质疑。
她跟着慕容矅来到了里头。
此刻的萧长宁和阿兰正翻出早就备好的山楂雪球,美滋滋的吃着。
萧长宁激动地品尝着,“幸好,出之前多买了儿带上了。”
“一连好几日都没好吃的,得多难捱。”
阿兰连连点头,“还是娘娘有先见之明。”
两人正吃的不亦乐乎,慕容矅和江语舟便走了进来。
阿兰看见两个主子,迅就从萧长宁的身边儿站起来,乖乖的退至一旁。
三个人围坐在桌子上,另外的两个一言不,而夹在中间的萧长宁不知道生了何事。
左看看、右看看,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陛下、皇后姐姐?”
“你们、吵架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江语舟说道:“只是有件事儿想不明白。”
萧长宁手肘戳在桌子上,两个聪明人都想不明白?
江语舟说道:“我总觉得苏崇礼是冤枉的,陛下不信。”
“苏崇礼。”萧长宁默默地念叨了他的名字,“是慕容昊的内应?这是何人?”
“礼部文书。”
萧长宁看了一眼慕容矅,两个人对视一笑。
“哎哎哎!”江语舟问道:“你们俩是不是有密谋?”
慕容矅点点头,“根本就没有书信。”
“是朕和长宁杜撰的。”
萧长宁说道:“那人消息多灵通?我们才说出书信被盗,后脚在苏崇礼的住处就找到了。”
“皇后姐姐,这多蹊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