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、在,臣妾不该和皇后娘娘偷溜出宫。”说着,她对了对手指,低下了头,忽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抽了抽鼻子。
“方才可怕臣妾吓坏了,那两人凶神恶煞,臣妾好怕~”
江语舟目瞪口呆,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,还是贵妃妹妹有招。
我就不信,这还拿捏不了慕容矅!
果不其然,慕容矅在看到这一幕后,心被人猛锤了一下,这怎忍心怪她?
慕容矅伸手擦拭了她脸上的泪珠,“好了,是朕的错,朕不该凶你。”
他低眉看到了裹着纱布的手腕,“手还疼吗?”
萧长宁勾起了嘴角,摇了摇头。
“用了药,臣妾好多了。”
慕容矅颔,“今后,你们想出宫就出宫,但切记,不许再甩开侍卫。”
“街头巷尾草莽众多,你们两个女子,朕不放心。”
“是!”萧长宁保证道:“若在出宫,臣妾必定和陛下请示。”
慕容矅被哄好了,心头的阴霾全都散了。
马车停在了宫门口,慕容矅派人将萧长宁送回了寝殿。
他遣散了侍从,拉着江语舟穿梭着无人的宫道上。
“语舟,今日你真的只是带长宁出宫游玩?”
慕容矅问的明白,江语舟也不打算瞒着他,“没错,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的暗探来报,客来酒楼和南萧那边儿有勾结。”
“因此,我才拉着贵妃妹妹去酒楼。”
慕容矅知道他是为了北渊好,也没责备,“可查出什么了?”
江语舟拿出了刺客的匕,“这不是?”
“你怀疑是南萧人要刺杀朕?”
“是!”江语舟补充道:“毕竟你的宏图大志是要统一天下,南萧朝臣都不傻,杀了你,至少能减缓灭亡。”
江语舟郑重的问道:“若是萧长宁站在南萧,要杀你,你会如何?”
慕容矅深吸了一口气,“朕只知道,不论如何,朕都不可能伤害她。”
“可她要的是你的命!”
“行了,这件事容后再说。”然后,他就急匆匆的逃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江语舟轻笑一声,自嘲的说道:“是我傻呀,早就知道的结果,非得不死心,一问再问。”
江语舟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宫道,那宏伟的宫殿,锦绣河山,脑海里回忆着从前两人相约,一起守护山河。
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若真的有那一天,我会帮你解决掉她!”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没过几天,曹尚书和冯参将便把自己那断了根儿的儿子送进了皇宫。
两人从宫外打架,到了皇宫内,也是看谁都不顺眼,只不过不敢动手了,只能愤恨的瞪着眼睛,拼谁能把对方先气死。
快到年关了,皇陵祭祀也早已准备妥当。
天晴气爽,慕容矅带着文武百官、后宫嫔妃一大早就出去东山皇陵。
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穿越街道,百姓齐齐叩拜,高呼“万岁”!
慕容昊在东山上埋伏了大量人手,这些年,他四处流亡,带着死士打家劫舍,积攒钱财,招揽了一批无家可归的流匪。
他带上了白色的面具,借着白雪躲避踪迹,看着从山后渐渐走出的队伍,握紧了手里的长剑。
“慕容矅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杀了你,本王就是名正言顺的北渊皇帝。”
他的人马埋伏在东山山坡,占据有利地形,只等着慕容矅进来,关门打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