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妹妹也不必担心。”
她及时喂了颗定心丸,“妹妹可以藏在本宫的马车里,只要我们在傍晚宫门下钥之前赶回皇宫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萧长宁看着皇后的好意邀请,她想了想,这些日子,皇后一直都很关照自己,帮了她不少忙,算是她在北渊皇宫的好朋友。
“好。”
皇后打了个响指,“好。”
随后她拉着萧长宁走进了寝殿,拿出了两套寻常百姓的服饰。
两人换好衣服,坐上马车,直奔宫门口,也正如江语舟说的一样,她们畅通无阻的出了宫。
江语舟和萧长宁两个人将马车停在了晋城的小巷子里,两个人则是悄悄地溜了出去,身边儿没有带一个随从。
“妹妹。”江语舟拉着萧长宁,轻声换了她一句。
她凑在萧长宁的耳边儿说道:“你我偷溜出宫的,不要让任何人得知我们的身份。”
“我们姐妹相称。”
正在兴头上的萧长宁连连点头,她笑起来很好看,一双水晶般的眼眸,弯起的嘴角像是个甜美的小括号。
两个人像极了“乡下来的”的土丫头,对什么都感到新鲜,就算是围的水泄不通,也得伸着脖子凑上去,看看热闹。
像极了撒了欢的兔子。
直到太阳缓慢的移到了天空的正中央,蹦蹦跳跳了一上午的两个人才感觉到饿。
江语舟拉着她,随便走进了一家酒楼,名叫客来酒楼。
大堂里坐满了客人,正中央的舞台上有姑娘在唱曲。
两人坐在了二楼的雅间里,二楼地势较高,可以俯瞰这个酒楼。
没过一会儿,店小二便把几道招牌菜端了上来。
江语舟说道:“从前我没进宫的时候,经常和慕容矅翘课来这里吃饭。”
“客来酒楼的烤鸭可是晋城一绝,妹妹赶紧尝尝。”
萧长宁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鸭,忍不住大快朵颐了起来,“好吃。”
她看向了江语舟,“慕容矅和姐姐一起去太傅府里听学吗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江语舟说道:“小的时候,他很顽皮,好几个太傅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一听这话,萧长宁瞬间来了兴趣,“姐姐,细说细说。”
江语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说道:“我记得有一次,他七岁,从树上摘了马蜂窝,趁着太傅如厕的时候,直接丢进了茅厕里。”
“给太傅蛰的浑身都是毒包,当天就辞官了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,“他八岁的时候,先帝派了另一位得高望重的太傅,慕容矅就往太傅的书本里塞虫子。”
“导致他那一屋子的绝本藏书全都被虫子咬碎了。”
说着说着,两个人齐刷刷的笑了起来。
萧长宁捂着笑的岔了气儿的肚子,“这俩人也怪惨的,碰上这么个魔王。”
江语舟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后来呀,先帝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。”
“放弃?是任其展了?”萧长宁狐疑的问道,“那他又为何会登基称帝?”
“十岁那年,他的生辰宴。。。”
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萧长宁追问:“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