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才不要碰她们呢!”
慕容矅脑子好像忽然抽筋了,“难道是朕宫妃众多,长宁不满?”
他当即认真的说道:“朕明日就遣散众人,把她们都赶去寺庙,让她们去侍奉神佛。”
“不!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萧长宁慌乱想了个理由,道:“我身体不适。”
慕容矅根本不信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、又带着几分哄骗,“长宁,朕会轻着些,就一小下,好不好?”
萧长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第一次的献身是为了南萧的黎民百姓,可她心里很清楚,自己根本不喜欢他,她也很排斥他。
此刻的她无比后悔,方才用完晚膳,慕容矅说要陪她,她就该斩钉截铁的赶走他!
自己明明拖了半天,希望给他拖困了,直接美滋滋睡觉觉。
可、失败了。
见萧长宁不语,慕容矅的喉结翻滚了两下,一点点的试探着她。
她几乎是本能的反手抽了慕容矅一巴掌,可刚打下去,她就后悔了!
因为她看到慕容矅压抑、隐忍的眼神儿一瞬间骤变,像是星星一般亮晶晶的,像是饿狼盯猎物一般盯着她。
萧长宁的脑子里蹦出了三个大字:完蛋了!
这一晚,慕容矅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慕容矅罕见的取消了早朝,然而后宫里的女人闲来无事,但凡有一点儿消息就会铺天盖地的疯传。
慕容矅如此偏爱萧长宁,她自然也会被人记恨上。
虽然有慕容矅护着,但暗箭难防,那些来自官宦人家、心高气傲的娇小姐,谁又会真的安分守己呢?
当慕容矅起身,离开未央宫的时候,日头已经高高悬挂在天空了。
他推开御书房的门,只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宫服,梳着简单髻的人。
听到他走进的脚步声,皇后江语舟氧气嘴角,放下挡在面前的奏折,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,目光落在了慕容矅脸上浅浅的掌痕。
江语舟单手撑着下巴,打趣道:“呦,瞅瞅你这贱样。”
“被贵妃妹妹打了?”
“不过这次,应该算是好的吧。”
慕容矅不语,心里美滋滋的,撩起衣袍坐在他的对面,自顾自的倒茶、喝茶。
他轻轻抿了一下,“茶很香。”
江语舟把手里的奏折轻轻往桌子上一扔,无语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看不是茶香。”
正当两个人说笑的时候,传来了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。
秦风一脸焦急的推门而入,“皇后娘娘,府里家丁来报,说老爷病的糊涂了,您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江语舟“倏”的一下子跳了起来,语气中满是惊愕,“我爹病了?”
“什么病这么急?前些日子不好好的吗?”
慕容矅起身,“你先别急,丞相身子一向康健,必定有惊无险。”
“我派太医和你一同回府。”
江语舟颔,而后急匆匆的出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