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得是什么样的绝色美人,把陛下迷的神魂颠倒的,心疼的不得了。”
“哼!还能是什么?”
身穿浅粉色宫服的楼美人附和道:“不过是个狐狸精罢了。”
楼美人接着说道:“原本过的就是清汤寡水的日子,这回呀,更没戏了。”
沈充仪也凑了上去,“可不是嘛,从前只有皇后娘娘有雨露,姐妹们都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江语舟把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搁。
其余的妃嫔吓得纷纷低头不语,皇后起身一个个的巡视着她们,凌厉的眼神闪过众人,厉声呵斥道:“陛下所为,皆有深意。”
“各位姐妹不想想如何给陛下分忧,反而一个个的尽说些酸话!”
为的陈昭仪伏了伏身子,“皇后娘娘恕罪!臣妾知错。”
皇后看着她,“既然知错,本宫罚你在你宫门口跪两个时辰,跪满十日即可。”
陈昭瞪眼了眼睛,诧异的看着她,“十日?”
自己本就是府里娇生惯养的小姐,哪遭的了这等罪?
皇后盯着她,带着不用质疑的语气,言道:“自然,若是不服,大可以找陛下理论,如何?”
陈昭仪抿了抿嘴唇,陛下哪一次不是偏着皇后,她哪敢?
她咽下了心中的怒火,“臣妾遵命。”
“别想着耍花招,本宫会派人日日盯着你。”
一旁儿的德妃走上前,说道:“皇后娘娘何必如此疾言厉色?”
“都是朝夕相处的姐妹们,小惩大诫就好。”
皇后偏头看向了她,“怎么?德妃想陪她一起罚跪?”
闻言,德妃羞红了脸,低下了头,“臣妾失言。”
其余的妃子们个个战战兢兢的,没人敢再说一句话,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皇后,这位陛下的青梅竹马。
皇后揉了揉眉心,耳根子可算是清静了,她坐回了椅子上,百无聊赖的喝着茶。
心里暗暗咒骂道:慕容矅也真是的,我都冻半天了,可得好好说说他。
不远处,浩浩荡荡的队伍可算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“臣妾恭迎陛下!”
马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,他掀开帘子,神色冷漠,“免礼。”
“爱妃辛苦了。”
随后,慕容矅放下了帘子,吩咐道:“去未央宫,传御医。”
马车翻滚着车轮,绕过众人朝着西侧走去。
皇后江语舟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不错,慕容矅这个大冰山可算是抱得美人归了。
其余的妃子们纷纷回了寝宫,江语舟则是趁人不备,转身走进了御书。
她翻看着书案上的奏折,有不少都是弹劾萧长宁的,说她红颜祸水,蛊惑陛下。
尤其是德妃之父,北渊大将军赫连决,更是不服不忿。
只是因为她,慕容矅就放弃了攻打下的城池,俘虏、兵丁都放了回去,只要了万金。
江亦舟看着怒火冲冲的奏折,轻笑一声,“慕容矅,这回可有你受的了。”
她身边儿的小太监秦风坐在地毯上,一边儿研磨一边儿说,“娘娘不是说要帮助陛下吗?”
“怎么还有点儿幸灾乐祸?”
江语舟合上了奏折,拿起御笔在洁白的宣纸上落下了一滴墨水,“你懂什么?萧长宁,本宫可得好好护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