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萧长宁的眼角滑落,她伸出锋利的小虎牙,用力猛地一咬,慕容矅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。
萧长宁把身子缩成了一团,双手哆嗦着挡在胸前,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,“不!青天白日的,你别!”
慕容矅吃痛,松开了遏制着萧长宁的手,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,看着手指的那抹猩红,瞬间狂笑出声。
“你是朕的人,没有说不的资格,只要朕想,管他白天还是黑夜?”
“你若是不想太疼,最好乖乖听话。”
慕容矅的声音低沉,目光紧紧地盯着萧长宁那双湿漉漉的、宛如小白兔一样的眸子。
看着那可人的模样,他脑子里的弦崩塌了。
他像饿狼般扑了上去,指尖顺着萧长宁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,褪去了她的衣裳。
萧长宁吓得绷直了脊背,额角的碎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,她紧咬着牙关,倔强、无奈的盯着上方。
慕容矅把她禁锢在怀里,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,他低头,唇瓣擦过她泛红色耳垂,眸子里翻滚着占有欲,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,“你以为装出这幅贞洁烈女的模样,就能让朕心软?”
“记住了,朕只有吃饱了,才有好心情。”
他凑在萧长宁的耳边儿,满是威胁的说道:“若是没有,就只能用杀戮的快感让朕开心开心喽。”
人命在他的嘴里说的是那样的轻松,就好像在探讨晚饭吃什么一样。
紧接着,他手指一边儿摸索着一边儿说道:“看在长宁这么乖的份上,昨天晚上,你在等什么人,想要做什么,朕就不追究了。”
萧长宁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,心虚的看向别处,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他的掌控中?
可这是为何?
难不成是自己的身边儿出现了叛徒吗?
慕容矅伸手抚平了萧长宁紧锁的眉宇,而后他把人推倒在榻上,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了上去。
“专心点儿,老想着别的,可不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良久,慕容矅侧身躺着,看着熟睡中的萧长宁,只觉得好不真实。
从五年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,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得到了?
他伏下身子,轻轻在萧长宁的脸颊上落下一吻,随后便不情不愿的起身。
临走之前,细心地给她盖好了被子,喂了点儿清水,拿出早就备好的药膏,一处不落的涂抹着。
贴身太监冯公公拿着拂尘倚靠在帐篷外的栏杆上,身边儿的小太监一脸谄媚的给他揉着肩,端茶递水。
冯公公惬意的享受着,就当他出神儿的时候,忽然听到耳边儿传来了慕容矅的声音。
他吓得瞬间扶正了帽子,躬身跟着慕容矅离去。
睡梦中的萧长宁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额头上满是汗水,挣扎着醒了过来,身边儿的慕容矅早已不见了身影儿。
她只觉得浑身酸疼,但是身上干爽,明显是被人清理过的。
阿璃看见自家主人醒了,端着一盏热茶迎了上去,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,“郡主,喝茶。”
萧长宁看着她,沙哑着声音诧异的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不是给了你一笔钱,让你回家孝顺母亲,过平静安宁的日子吗?”
阿璃跪在地上,一边儿擦泪,一边儿说道:“奴婢放心不下郡主,辞别了娘亲。”
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城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