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刀刃,几乎是贴着他脖颈的皮肤,险之又险地划了过去。
一缕黑,悄然飘落。
一道浅浅的血痕,在他的脖子上,缓缓浮现。
一滴血珠,顺着血痕慢慢渗出,然后滚落,滴在他黑色的斗篷上,瞬间消失不见。
时间,在这一刻,仿佛静止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熏香燃烧时,出的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黑裙女人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的脸上,那玩味的笑容,微微一僵。
她的眼中,闪过一丝,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她没想到,对方竟然能以这种方式,躲开她这志在必得的一击。
这种反应,已经越了技巧的范畴。
这是纯粹的,对杀气的,野兽般的直觉!
而林皓然,在躲开这一击后,并没有任何庆幸或者后怕的表情。
他,甚至没有去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。
他,只是缓缓地,抬起了头。
斗篷的阴影下,他的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
那里面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,一片死寂的,冰冷的,仿佛能将人的灵魂,都彻底冻结的虚无。
他就那么,静静地,看着黑裙女人。
像是在看一个,死人。
黑裙女人,被他这种眼神,看得心里莫名地,咯噔一下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顺着她的脊椎骨,猛地窜了上来。
她竟然从这个男人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,比面对裴千绝时,还要恐怖的压力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想开口,说些什么,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,毫无征兆地,响彻了整个房间!
林皓然,出手了。
他的动作,并不快。
甚至,有些慢条斯理。
但,黑裙女人,却根本没能躲开。
或者说,她根本就没敢躲。
因为,在林皓然抬手的那一瞬间,一股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杀意,已经将她牢牢地锁定。
她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动一下,下一秒,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,被对方生生捏爆。
清脆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,回荡。
黑裙女人的脸上,以肉眼可见的度,浮现出五道,清晰的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