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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6章 景渊密谋双线开战(第2页)

“父皇,您看到了吗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您当年选的继承人,就要死了。但您放心……朕就是死,也会把这江山,完整地交下去,绝不会让它毁在朕的手里。”

窗外,秋风萧瑟,卷起漫天落叶,打着旋儿飘落在窗台上,像是在为这位帝王的末路,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。

十月十六,御书房。

太子萧景明坐在原本属于帝王的龙椅上,却如坐针毡,浑身不自在。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与青涩,眉眼间尚未褪去懵懂,此刻却要面对满屋子的文武重臣,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压力与重量。

杨文远站在他身侧,身姿挺拔,面色凝重,声音沉稳有力,传遍了整个御书房:“陛下龙体欠安,龙颜憔悴,已无力处理朝政,特下旨,命太子监国,总理朝政。从今日起,所有奏章,先送东宫,

由太子批阅决断后,再送内阁由本相与六部尚书复核。凡军国大事、重大决策,需经本相与六部商议妥当,再呈报太子定夺,务必周全无误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
话音刚落,兵部尚书便跨步出列,躬身拱手,语气急切:“杨相,北线战事已箭在弦上,徐威将军已完成大军集结,特来请示,是否按陛下旨意,于十月二十五日准时出征?”

杨文远目光沉凝,缓缓颔,语气不容置喙:“陛下有旨,北线平叛,刻不容缓,十月二十五日,如期出征。兵部需在五日内备齐八万大军所需粮草军械,不得有丝毫延误,若误了军期,以军法论处。”

“臣遵旨!”兵部尚书重重点头,再度叩后,退回列中。

紧接着,户部尚书面露难色,缓步出列:“杨相,臣有一事禀报。陛下吩咐,拨银八十万两充作北线军费,可如今国库空虚,连年征战早已耗空积蓄,这八十万两,恐怕难以凑齐啊!”

“从内库出。”杨文远毫不犹豫地打断他,语气坚定,“陛下早有吩咐,平叛之事,不计代价。内库现存三十万两,先全数拨付,剩余五十万两,由户部牵头,从盐税中紧急抽调,务必在二十日前送至徐威将军军中。”

户部尚书虽仍有难色,却也知晓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再推诿,只得躬身应道:“臣遵旨,必当竭力办妥。”

“南线之事,亦不可松懈。”杨文远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说道,“陛下命江南总督韩世忠,率江州水师清剿江南叛党据点,另调湖广、江西兵马五万,水陆并进,务必于十一月前平定江南乱象。工部需即刻传令江州水师,加快战船检修,军械局日夜赶工,补足江南平叛所需军械,不得有误。”

工部尚书连忙出列应道:“臣遵旨!臣即刻传令下去,命水师十日内科完成战船检修,军械局增派人手,日夜赶工,确保不耽误南线战事。”

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出,御书房内的重臣们各司其职,或躬身领命,或低声商议,原本沉闷的气氛,渐渐变得紧张而有序。太子萧景明坐在龙椅上,全程默默聆听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看着杨文远从容不迫、运筹帷幄的模样,心中既有几分敬佩,又有几分惶恐——他清楚,自己不过是个摆设,真正撑起这朝局、执掌这天下权柄的,是眼前这位白苍苍的老臣。

可他不敢有半句怨言,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父皇病重托孤,将这万里江山、万千百姓都交到了他的手中,即便他尚且年幼,即便他羽翼未丰,也必须硬着头皮撑下去。父皇的嘱托、杨相的辅佐、天下的安危,像一座座大山,压在他的肩头,让他喘不过气,却也让他生出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决心——他不能辜负父皇的期望,不能辜负杨相的辅佐,更不能辜负这大曜江山的百姓。

议事完毕,众臣陆续告退,御书房内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太子萧景明与杨文远二人。

杨文远转过身,躬身向太子行礼,语气放缓了几分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,多了几分恳切:“殿下,陛下龙体欠安,托孤于老臣,老臣定当竭尽全力,辅佐殿下稳住朝局,平定叛乱。从今日起,每日辰时,老臣会来东宫为殿下讲学,教殿下治国之道、驭臣之术,教殿下如何执掌权柄、安抚百姓,还请殿下务必用心学习。”

萧景明连忙起身,扶起杨文远,语气恭敬而带着几分稚嫩:“有劳杨相费心,孤……孤一定用心学习,绝不辜负杨相的教导,也绝不辜负父皇的嘱托。”

杨文远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太子,眼中闪过一丝叹息,随即又被坚定取代。他轻轻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,双手呈到太子面前,声音压低了几分,语气凝重:“殿下,这是陛下暗中拟定的、朝中可疑之人的名单,皆是有可能与下毒之事有关,或是暗中勾结叛党、图谋不轨之徒。殿下需将这份名单记在心里,切记不可外传,更不可轻易显露,待时机成熟,我们再一同出手,将这些奸佞之徒一网打尽,为陛下报仇,为太子扫清前路障碍。”

萧景明颤抖着双手接过名单,指尖触到那张薄薄的纸,却觉得重逾千斤。他缓缓展开,目光扫过名单上的名字,心中顿时一惊——上面既有他认识的皇室叔伯,也有朝中手握重权的重臣,甚至还有几位平日里对他颇为和善的老臣。

“杨相,这些人……这些人真的都心怀不轨,暗中作恶吗?”萧景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在他心中,这些人要么是皇室宗亲,要么是朝中重臣,皆是父皇倚重之人,怎么会暗中勾结叛党、谋害父皇?

杨文远面色一沉,语气冰冷而决绝:“殿下,人心隔肚皮。帝王之道,最忌妇人之仁。陛下临终之前,曾对老臣说过——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这些人之中,或许有清白之人,但在这乱世之中,在这权欲纷争之下,我们赌不起,也不能赌。唯有将所有可疑之人都清除干净,才能确保殿下的安危,才能确保这朝局的稳定,才能确保这大曜江山的稳固。”

萧景明默然低头,紧紧攥着那份名单,指节泛白。他忽然觉得,那把象征着天下权柄的龙椅,冰冷刺骨,那身明黄色的太子朝服,沉重得让他难以承受。他终于明白,父皇所说的“帝王无情”,并非虚言——想要坐稳这龙椅,想要执掌这天下,就必须收起所有的温情与怜悯,变得狠厉、变得决绝,哪怕是手足宗亲、肱骨之臣,该舍弃时,也必须舍弃。

“孤……明白了。”萧景明缓缓抬起头,眼中的懵懂与稚嫩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坚定,“杨相放心,孤会记住这份名单,会用心学习治国之道,会努力变得强大,绝不会让父皇失望,绝不会让这大曜江山毁在孤的手中。”

杨文远看着太子眼中的变化,心中稍稍安定,再次躬身行礼:“殿下聪慧过人,必能不负陛下所托,必能成为一代明君。老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辅佐殿下,直到平定叛乱,直到朝局稳固,直到殿下能独当一面,执掌这万里江山。”

与此同时,养心殿偏殿,烛火昏暗,映着萧景渊枯瘦憔悴的脸庞。他没有卧床休息,而是半倚在软榻上,目光浑浊,却依旧带着一丝锐利,死死盯着眼前跪着的身影——锦衣卫指挥使陆炳。

陆炳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,跪在地上,头颅微垂,面色凝重,大气不敢出。锦衣卫是天子亲军,直接听命于皇帝,掌监察、逮捕、审讯之权,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,而他,便是执掌这把刀的人。此刻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陛下身上那股濒死的气息,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狠厉与猜忌。

“陆炳,”萧景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朕交给你三件事,你必须一一办妥,若是有半点差池,诛你九族,绝不姑息。”

陆炳浑身一震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声音坚定如铁:“臣遵旨!臣必当粉身碎骨,竭尽全力,办妥陛下吩咐的每一件事,若有半点差池,甘愿受罚,诛九族而无憾!”

“第一,”萧景渊枯瘦的手指抬起,指了指身边的一份名单,“监视这份名单上的所有人,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要如实禀报给朕,不得有丝毫隐瞒,不得有半点遗漏。无论是朝中重臣,还是东宫近侍,哪怕是杨文远,哪怕是太子,只要他们有异常举动,有不轨之心,都要立刻报给朕。”

陆炳连忙膝行上前,拿起那份名单,快扫过一眼,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——这份名单,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份都要详尽,上面不仅有朝中可疑之人的名字,竟然还有太子萧景明和辅政大臣杨文远的名字!陛下竟然连自己的儿子、连自己最信任的托孤老臣,都要监视!

震惊归震惊,陆炳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连忙将名单收好,躬身应道:“臣明白!臣即刻安排锦衣卫精锐,暗中监视名单上的所有人,一言一行,皆如实禀报陛下,绝不隐瞒,绝不遗漏!”

“第二,”萧景渊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查清朕中毒之事。此事,不得声张,不得惊动任何人,只能暗中调查,秘密排查。重点查御膳房、太医署,查所有能接触到朕饮食、药物的人,另外……重点查东宫。”

“陛下怀疑……怀疑东宫?”陆炳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东宫是太子居所,太子是陛下的亲生儿子,是陛下指定的继承人,陛下竟然怀疑下毒之事与东宫有关?

“朕谁也不信。”萧景渊缓缓闭上眼睛,语气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深入骨髓的猜忌,“包括太子,包括杨文远,包括你,陆炳。朕现在病重,无力掌控全局,只能用你们,但朕绝不会完全信任你们。陆炳,你记住,锦衣卫直接听命于朕,唯有朕,才能执掌你的生死。朕若死了,你就听太子的,辅佐太子稳住朝局,平定叛乱。但若是太子有问题,若是太子暗中勾结奸佞、谋害于朕,若是太子不配执掌这江山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陆炳心中一凛,瞬间明白了陛下的用意。陛下这是给了他废立之权,给了他诛杀太子的权力!这份信任,太过沉重,太过可怕,让他浑身冷,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。

“臣……臣不敢。”陆炳重重叩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“太子乃是陛下亲生儿子,乃是国之储君,臣……臣不敢妄议太子,更不敢有诛杀太子之心。臣只求能辅佐陛下,辅佐太子,稳住朝局,平定叛乱,绝无二心。”

“朕让你敢。”萧景渊猛地睁开眼睛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陆炳,语气决绝,“大曜江山,比什么都重要,比朕的性命重要,比太子的性命重要,比所有人的性命都重要。必要的时候,太子可废,可杀,只要能保住这大曜江山,只要能让这天下安定,朕不在乎背负杀子之名,你也不必在乎背负弑君弑储之名。记住,这是朕给你的旨意,也是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必须履行的职责。”

“臣……遵旨!”陆炳重重叩,额头撞在地上,出闷响,泪水与冷汗交织在一起,滑落脸颊,“臣定当谨记陛下旨意,以大曜江山为重,若太子有不轨之心,若太子不配执掌江山,臣必当挺身而出,按陛下旨意行事,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!”

“第三件事,”萧景渊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,“派一队锦衣卫精锐,乔装打扮,秘密前往北境,潜入云州城。记住,不杀萧辰,不搞破坏,不与北境之人生冲突,只做一件事——监视萧辰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。朕要知道他的每一个决策,知道他与朔州叛党、与江南叛党的往来,知道他是否有南下之心,知道他所有的图谋与算计。一旦有任何异常,立刻快马加鞭,禀报给朕。”

“臣明白!”陆炳躬身应道,“臣即刻挑选锦衣卫最精锐的人手,乔装打扮,秘密前往北境,日夜监视萧辰的一举一动,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,即刻禀报陛下!”

“去吧。”萧景渊摆了摆手,语气疲惫到了极点,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,“记住,你今日所见所闻,你今日所领的旨意,若是泄露半句,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,无论是你自己泄露,还是你的手下泄露,皆诛九族。朕不希望,朕的最后一步棋,毁在你的手里。”

“臣以性命担保!”陆炳重重叩,“臣今日所见所闻、所领旨意,绝不泄露半句,若有泄露,甘愿诛九族,死无葬身之地!”

说完,陆炳再次躬身行礼,然后缓缓起身,轻手轻脚地退出偏殿,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
偏殿内,重归死寂。萧景渊独自倚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,望着那随风摇曳的烛火,眼中满是疲惫与孤寂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决绝。他正在下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,一盘以自己的生命为筹码、以这万里江山为赌注的大棋。

棋局中的每一个人,无论是杨文远、陆炳,还是太子萧景明、北境萧辰、朔州萧景睿,甚至是江南的叛党、北狄的阿史那突利,都是他手中的棋子,都在按照他预设的轨迹,一步步前行。他赌自己能在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,平定内乱,稳住朝局,为太子扫清所有障碍;他赌萧辰会为了利益保持中立,赌阿史那突利会为了权势牵制北境,赌杨文远会忠心辅佐太子,赌陆炳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他的旨意。

“父皇,您教过朕,帝王要狠,要冷,要无情,要懂得权衡利弊,要懂得牺牲一切,才能坐稳这龙椅,才能守住这江山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眼中泛起一丝湿意,“朕现在,够狠了吗?够冷了吗?够无情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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