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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0章 内外夹击太子兵败(第1页)

正月初一,寅时,天刚蒙蒙亮,寒星还嵌在墨蓝色的天际,白水关以南五十里的落马坡,早已被肃杀之气笼罩。

太子援军主将王崇山骑在一匹神骏的枣红马上,靴尖蹬紧马镫,目光扫过前方蜿蜒如长蛇的山道,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。他年届四十五,身形魁梧如铁塔,满脸虬髯根根倒竖,衬得一双三角眼愈锐利,一身明光铠被熹微晨光镀上层冷亮的银辉,甲叶碰撞间出细碎的脆响,尽显沙场老将的悍勇。身后,三万河东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,排成长长的阵列,旌旗在料峭寒风中猎猎作响,刀枪剑戟斜指天穹,寒光映着晨光铺成一片林海,气势汹汹地压向白水关方向。

“将军,再往前三十里,便是白水关隘口。”副将翻身策马凑近,声音压得略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探子连夜回报,李靖大营昨夜突遭洪水席卷,伤亡惨重,如今残部已狼狈退守关内,萧辰所部更是不知所踪。”

“洪水?”王崇山眉峰猛地一挑,三角眼里闪过几分诧异,随即嗤笑出声,“寒冬腊月,冰天雪地,哪来的洪水能冲了李靖的大营?”

“据探查的哨探回禀,是黑水河上游的冰坝突然溃决了。”副将连忙回话,“当地的猎户说,今年河道结冰格外厚实,冰坝积得比往年大上数倍,溃决之时洪水裹挟着碎冰,滔天而下,李靖的大营偏偏扎在低洼处,当其冲被淹了个正着。”

王崇山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李靖这老匹夫,驰骋沙场一辈子,打过的硬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到头来竟栽在了洪水手里,真是越老越不中用,纯属活该!”

副将脸上掠过一丝迟疑,斟酌着开口:“将军,此事终究蹊跷。那冰坝早不溃、晚不溃,偏偏赶在李靖大军驻扎于此的时候崩裂,末将担心……此事并非天灾,而是人为。”

“人为?”王崇山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,勒住马缰的手紧了紧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——莫非是萧辰那小子,派人炸了冰坝?”

“末将不敢断言,但绝非没有可能。”副将躬身应道。

王崇山沉吟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,随即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可能。萧辰刚在黑风岭经历一场死战,兵力折损大半,如今撑死了也不足五千人,哪有余力分兵去上游炸冰坝?就算他真有这个心思,李靖在白水关驻守着八千兵力,哨探遍布周边,怎会半点察觉都没有?”

他顿了顿,眼底翻涌着不屑,冷笑道:“依本将看,就是李靖自己疏忽大意,选了块低洼地扎营,又恰巧撞上冰坝自然溃决,纯属倒霉。这老匹夫定是怕担责,才编造出萧辰设诡计的鬼话,糊弄世人罢了。”

副将还想再劝,提醒他谨慎行事,却见王崇山已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语气凌厉:“别再多言!传令全军,加前进,午时之前务必抵达白水关!本将要亲自问问李靖,他麾下的十万大军,到底是怎么打成这副狼狈模样的!”

军令如山,三万河东军立刻加快步伐,马蹄踏过冻土,出沉闷的轰鸣,卷起漫天尘土。王崇山骑在马背上,心头暗自盘算:李靖新败,军心涣散,正是自己立下奇功的好时机。只要能击溃萧辰的残部,收复云州失地,在太子面前便是头一份的功劳。届时,就算三皇子那边有所动作,自己也有足够的资本周旋。

想到此处,他眼中闪过一丝赤裸裸的野心。如今皇帝病重,朝局动荡不安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若能在北境立下赫赫战功,无论将来哪位皇子登基,自己都能凭着这份拥立之功,稳坐高位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

一念及此,王崇山双腿一夹马腹,枣红马扬蹄疾驰,将中军队伍甩在了身后几分。

辰时过半,三万河东军抵达白水关以南十里处。

眼前的景象,让素来悍勇的王崇山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的轻蔑与得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
只见白水关外方圆数里的地界,已然变成一片冰封的泽国,往日里的平地与小径全被厚厚的冰层覆盖,冰层下还能隐约看到浸泡的杂物。岸边的树木被洪水冲得东倒西歪,断裂的枝干嵌在冰里;散落的营帐破败不堪,布料被寒风撕扯得七零八落;刀枪剑戟杂乱地堆在冰面上,不少兵器已被冻得锈迹斑斑;更令人心惊的是,数不清的冻僵尸体半埋在冰层中,姿态扭曲,面目狰狞,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。更远处的白水关城墙,多处出现坍塌的缺口,砖石散落一地,关楼上的旌旗歪斜耷拉着,毫无生气,整座关隘都透着一股死寂沉沉的气息。

“这……这哪里是寻常洪水能造成的惨状?”王崇山猛地勒住马缰,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迟疑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征战多年,见过不少天灾人祸,却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景象,绝非普通冰坝溃决能酿成。

“将军,您看那边!”副将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高坡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。

王崇山抬眼望去,只见那高坡之上,孤零零立着一面玄色大旗,旗面迎风招展,上面绣着一个金色的“萧”字,格外醒目。大旗之下,约莫五百名骑兵肃然而立,虽人数寥寥,却个个身姿挺拔,周身萦绕着凛冽的杀气,哪怕隔着老远,都能感受到那份悍不畏死的气势。而队伍最前方,一人身着玄色重甲,腰悬长剑,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,正是他们要找的萧辰。

他竟然敢主动现身!

王崇山瞳孔骤然收缩,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。萧辰麾下只剩五百人,竟敢这般大摇大摆地挡在他三万大军面前,难不成真有什么依仗?

“列阵!”王崇山回过神来,厉声大喝,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。他不信自己三万大军,还拿不下萧辰的五百残部。

军令下达,三万河东军迅展开阵型,盾牌手列成前排,竖起密密麻麻的盾牌,如同一堵坚固的墙;长枪兵紧随其后,长枪斜指前方,锋芒毕露;弓箭手上弦搭箭,箭头对准高坡方向,严阵以待,一时间,阵前杀气腾腾,与高坡上的萧辰部形成对峙之势。

阵型排布妥当,王崇山策马出阵,缓缓行至阵前,扬声大喝,声音裹挟着内力,在空旷的冰原上久久回荡:“萧辰!你勾结北狄,祸乱北境,残害百姓,罪该万死!今日本将军奉太子之命,率天兵讨伐,你还不下马受缚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!”

萧辰缓缓策马上前,在距离河东军阵百步之外停下,身姿依旧挺拔。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显然是此前的伤势尚未痊愈,却丝毫不减半分气场,一双眼眸锐利如鹰,扫过阵前的王崇山,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,穿透寒风,传入每一个河东军士兵耳中:“王崇山,你口中的‘天兵’,月前还在河东境内欺压百姓,强征粮草,搜刮民脂民膏,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?如今摇身一变,倒成了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,真是可笑至极!”

王崇山脸色骤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厉声呵斥:“休得胡言乱语!本将军奉旨平叛,安抚百姓,何来欺压之说?你这是妖言惑众,扰乱军心!”

“奉旨?”萧辰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奉的,是太子的旨,还是三皇子的密令?王将军,你真以为,太子派你来北境,是真心让你平叛吗?”
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王崇山的心头。他确实暗中得了三皇子的密令,让他在北境保存实力,静观其变,待时机成熟再出手。此事做得极为隐秘,除了他与三皇子的心腹,再无他人知晓,萧辰怎会一语道破?

王崇山心头一慌,却强作镇定,厉声喝道:“一派胡言!妖言惑众,看本将军今日不擒杀你!全军听令,擒杀萧辰者,赏千金,封千户!”
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河东军的士兵们顿时蠢蠢欲动,不少人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紧紧攥住手中的兵器,目光死死盯着萧辰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立下功劳。

可萧辰却依旧神色淡然,不慌不忙地继续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:“王将军,你可知李靖的十万大军,为何会一败涂地?”
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凛然正气,响彻冰原:“他们不是败于刀剑,而是败于天怒!北境百姓受朝廷压迫已久,苦赋税繁重、苦徭役不断、苦兵祸连年!李靖大军压境之时,扬言要屠尽云州百姓,三日不封刀,此等丧尽天良的暴行,天理难容!故而天降洪水,诛此暴军,这是天道轮回,报应不爽!”

这番话,与其说是说给王崇山听,不如说是说给身后的三万河东军士兵听。这些士兵中,不少人都是被强征入伍,本就对朝廷的苛政心怀不满,如今亲眼见到李靖大军的惨状,又听到萧辰这番话,心中顿时泛起犹疑,看向王崇山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动摇——若萧辰所言非虚,那他们今日前来,到底是平叛,还是助纣为虐?

王崇山见麾下士兵军心浮动,脸色愈难看,急怒攻心之下,厉声大吼:“放箭!快放箭射死他!别听他妖言惑众!”

弓箭手不敢怠慢,仓促松开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萧辰。可萧辰早有准备,见状立刻勒马后撤,麾下五百骑兵也随之有序后退,箭矢纷纷落在空地上,插进冻土与冰层中,连他们的衣角都没能碰到。

“追!”王崇山见状,怒火更盛,当即就要下令全军追击,彻底拿下萧辰。

“将军,万万不可!”副将连忙策马上前,急切劝阻,“萧辰用兵向来诡诈,李靖就是前车之鉴,咱们不能贸然追击,恐有埋伏啊!”

王崇山咬牙,心底也清楚萧辰诡计多端,不可大意。可他麾下有三万大军,萧辰只有五百人,若是这般不战而退,传出去,他王崇山的颜面何在?日后还怎么在军中立足?

沉吟片刻,他折中下令:“前军五千人,即刻追击!中后军原地待命,保持阵型,严防死守,不得擅自行动!”

军令下达,五千河东军前军立刻策马冲出,朝着萧辰部撤退的方向追去。萧辰见状,率五百骑兵且战且退,故意放慢度,引诱敌军深入,一路向北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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