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身披重甲,手持一柄沉重的弯刀,大步从帐中走出,魁梧的身躯挡在灯火之下,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。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狞笑,目光如刀,直直望向萧辰藏身的方向,声音洪亮,穿透寒风,清晰地传到萧辰的耳中:“萧辰!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、躲躲藏藏?给本王出来吧,本王已经等你多时了!”
被现了。萧辰心中微微一动,却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缓缓站起身,从营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身形挺拔如松,神色沉稳,没有半分惧色。身后的七百名亲卫,也随之现身,列成整齐的阵型,手持兵器,严阵以待,目光警惕地盯着帐外的北狄守卫,气势如虹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左贤王倒是好雅兴,深夜不眠,特意在此等候本王,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。”萧辰停下脚步,与呼延灼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对立而立,声音平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,仿佛眼前的数百名守卫,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。
“本王不是等你,是等你的人头!”呼延灼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不屑与狂妄,“本王早就料到,你用兵喜出奇,必会趁着深夜,率领精锐前来夜袭,所以特意布下此局,就等你自投罗网!只是本王万万没有想到,你竟然只带了这么点人——七百?还是八百?就敢来闯本王的大营,真是狂妄至极!”
“杀你,足够了。”萧辰淡淡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十足的自信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瞬间便压过了呼延灼的狂妄。
“狂妄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呼延灼被萧辰的话语激怒,厉声怒喝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今日,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草原雄鹰的利爪,什么叫北狄铁骑的厉害!传令——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东面突然传来一阵冲天的火光,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和北狄士兵的惨叫声,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夜空——李二狗得手了!他成功烧了北狄的粮草区,粮草和营帐被大火引燃,火势借着寒风,迅蔓延开来,混乱瞬间席卷了整个东面营寨。
几乎就在火光燃起的同时,夜空之中,突然划过一道凄厉的尖啸——老鲁点燃的响箭,成功升空,尖啸声穿透寒风,清晰地传到了山腰之上。
下一瞬,两侧山腰之上,十架弩车同时射!三十支火箭如流星般划破漆黑的夜空,带着炽热的火焰,精准地落在了中军大帐的周边,每一支火箭落地,都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!
轰!轰!轰!
爆炸声接连响起,震耳欲聋,火星四溅。火箭中装填的火药和火油,落地即爆,熊熊火焰瞬间腾起数丈之高,将中军大帐的周边彻底笼罩在火海之中,帐外的北狄守卫,来不及躲闪,纷纷被火焰吞噬,出凄厉的惨叫声,四处奔逃,原本严整的守卫阵型,瞬间被打乱。
更可怕的是,爆炸引燃了邻近的营帐,火势借着呼啸的寒风,迅向西蔓延,越来越大,整个北狄大营,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,混乱不堪。
“弩车!他们有弩车!还是能爆炸的火箭!”一名北狄士兵被火焰灼伤,一边哭喊着,一边疯狂逃窜,眼中满是恐惧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—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弩箭,既能远程射杀,又能引爆炸,简直就是索命的利器。
呼延灼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。他料到萧辰会来夜袭,料到萧辰会出奇制胜,却万万没有想到,萧辰竟然还带着弩车,而且是这种威力巨大的火箭!他精心布置的陷阱,竟然在一瞬间,就被萧辰用弩车彻底打乱,这让他颜面尽失,心中的愤怒与恐惧,瞬间交织在一起。
混乱之中,萧辰动了。
他如猎豹般,猛地纵身跃起,朝着呼延灼扑了过去,身形快如鬼魅,手中的长剑泛着森寒的寒光,带着致命的杀气,直指呼延灼的要害。身后的七百名亲卫,齐声怒吼,如洪水般冲向混乱的北狄守卫,手中的兵器挥舞,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生命,所向披靡,无人能挡。
“保护王爷!快保护王爷!”北狄亲卫见状,纷纷拼死冲了上来,想要挡住萧辰的进攻,保护呼延灼的安全,眼中满是焦急与忠诚,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,也丝毫没有退缩。
可萧辰的度,实在太快了!他身形如鬼魅般,在刀光剑影中快穿梭,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钻的位置,每一剑都刺向最致命的要害,北狄亲卫的刀枪,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。三名北狄百夫长率先冲了上来,手中弯刀挥舞,朝着萧辰砍去,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萧辰的身前,就被萧辰连刺三剑,剑剑命中咽喉,没有丝毫拖沓,三名百夫长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出,便当场毙命,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没了气息。
二十步!十步!五步!
萧辰一步步逼近呼延灼,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,呼延灼心中的恐惧,也越来越强烈。他终于慌了——他一直以为,自己是草原第一勇士,刀法刚猛,无人能敌,可在萧辰面前,他才现,自己的自信,是如此的可笑。萧辰的剑法,刁钻、迅猛、致命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每一剑都直奔要害,让他防不胜防。
“找死!”呼延灼怒吼一声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举起手中的弯刀,朝着萧辰猛劈而去,弯刀带着呼啸的寒风,势大力沉,想要一举将萧辰劈成两半——这一刀,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,是他最得意的一招。
可萧辰的剑法,比他更快、更准、更狠!萧辰身形微微一侧,轻松躲过了呼延灼的致命一击,手中的长剑顺势反击,直指呼延灼的小腹,动作快如闪电,让呼延灼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铛!铛!铛!
刀剑交击的脆响,接连响起,火星四溅,映亮了两人的脸庞。呼延灼的刀法刚猛霸道,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可萧辰的剑法,却刁钻灵活,避实击虚,总能在关键时刻,避开他的进攻,同时起致命的反击。不过十招,呼延灼便已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,身上已经被萧辰划了数道伤口,鲜血渗出,染红了他的重甲,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。
“王爷小心!”一名北狄亲卫见状,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,用自己的身体,挡下了萧辰刺向呼延灼的一剑,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亲卫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当场毙命,用自己的生命,为呼延灼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呼延灼趁机向后退了数步,拉开距离,眼中满是惊魂未定,他嘶声大吼,朝着周围的弓箭手下令:“放箭!快放箭射死他!给本王把他射成筛子!”
隐藏在四周的弓箭手,听到命令,纷纷涌了出来,弯弓搭箭,将箭头对准萧辰,密密麻麻的箭矢,如雨点般朝着萧辰射去,遮天蔽日,眼看就要将萧辰彻底吞噬。
可萧辰,岂会给他们机会?他左手迅从腰间拔出短弩,手指微动,连三箭,三支弩箭精准无误地射倒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弓箭手,随后身形急转,快躲到一处燃烧的营帐后面,借助熊熊燃烧的火焰,作为自己的掩护,避开了密密麻麻的箭雨。
熊熊火焰,成了萧辰最好的掩护,北狄弓箭手的箭矢,纷纷射在燃烧的营帐上,要么被火焰烧断,要么深深扎在营帐的木柱上,根本伤不到萧辰分毫。
“他在那里!快射!往营帐后面射!”呼延灼指着萧辰藏身的营帐,厉声怒吼,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,他恨不得立刻将萧辰碎尸万段,可却被火焰阻挡,根本无法靠近。
弓箭手们再次弯弓搭箭,箭雨如蝗,朝着燃烧的营帐射去,可萧辰,早已不在那里——他趁着弓箭手换箭的间隙,从营帐的另一侧悄然冲出,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吐信,带着致命的杀气,直刺呼延灼的后心,动作快如鬼魅,没有出丝毫声响。
呼延灼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破风声,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想要回身格挡,可已经晚了——萧辰的剑,实在太快了,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完整的反应。
剑锋擦着呼延灼的甲胄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,鲜血瞬间渗出,染红了他的重甲,呼延灼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心中的恐惧,瞬间达到了顶点。他下意识地反手一刀,朝着萧辰的头颅劈去,想要拼死反击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萧辰微微低头,轻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,同时脚下一动,一记凌厉的侧踢,狠狠踹在呼延灼的膝弯处。呼延灼站立不稳,单膝重重地跪倒在雪地上,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头上,出一声闷响,剧痛让他浑身一颤,手中的弯刀,也险些掉落在地。
萧辰没有给呼延灼任何喘息的机会,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出,直取呼延灼的咽喉,想要一剑将他斩杀,彻底结束这场战斗。
生死关头,呼延灼爆出了惊人的潜力,他不顾膝弯的剧痛,猛地抬起左手,一把抓住了萧辰的剑刃!锋利的剑锋,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淋漓,顺着剑刃缓缓流下,滴落在雪地上,染红了一片积雪,可他却死死抓住剑刃,不肯松手,右手的弯刀,顺势横扫,朝着萧辰的腰腹劈去,想要同归于尽。
萧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毫不犹豫地弃剑后跃,轻松躲过了呼延灼的横扫,同时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匕,身形再次扑上,手中的匕,带着森寒的寒光,直指呼延灼的要害,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两人瞬间近身搏杀,刀光匕影,凶险万分。呼延灼手持弯刀,疯狂挥舞,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,可萧辰的匕,却更加刁钻灵活,避实击虚,不断地在呼延灼的身上留下新的伤口。周围的北狄亲卫,想要上前插手,可两人战在一处,难分彼此,刀光剑影交错,他们根本无法靠近,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却无能为力。
三十招过后,呼延灼渐渐不支。他年过四十,体力本就不如年轻时的巅峰状态,加上手掌被剑刃割伤,失血过多,又被萧辰踹伤了膝弯,动作越来越慢,力道也越来越弱,眼中的光芒,也渐渐黯淡下来,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。
萧辰看准机会,不再犹豫,一记凌厉的侧踢,狠狠踹在呼延灼的胸口!呼延灼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一处燃烧的木桩上,熊熊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披风,火焰顺着披风,快蔓延到他的身上,灼烧着他的皮肤,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王爷!王爷您没事吧?属下救您来了!”北狄亲卫见状,纷纷拼死冲了上来,想要扑灭火焰,将呼延灼救走,眼中满是焦急与忠诚,哪怕前方是熊熊火焰,也丝毫没有退缩。
可萧辰,比他们更快。他如影随形,瞬间追至呼延灼的身前,手中的匕,如闪电般刺出,直取呼延灼的心口,不给她任何生还的机会。
呼延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举起手中的弯刀,想要格挡萧辰的匕。铛的一声脆响,匕被弯刀震飞,可呼延灼,也已经油尽灯枯,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,手中的弯刀,也重重地掉落在雪地上,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萧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左手握拳,中指关节微微突起,一记凌厉的寸拳,狠狠轰在呼延灼的喉结上——这是他从现代格斗术中习得的杀招,专攻人体要害,一击便可致命。
咔嚓!
喉骨碎裂的声音,清晰可闻,穿透了周围的混乱与喧嚣。呼延灼瞪大眼睛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不甘,口中不断涌出血沫,手指着萧辰,想要说什么,却只能出嗬嗬的声响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他的身体,缓缓倒在雪地上,眼中的光彩,迅黯淡下去,最终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北狄左贤王,呼延灼,毙。
“王爷死了!咱们的王爷死了!”
“左贤王被萧辰杀死了!咱们的主将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