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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五小说网>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> 第420章 萧辰自立太子暴怒(第2页)

第420章 萧辰自立太子暴怒(第2页)

“所以是‘施压’,而非‘借兵’。”王浩笑道,“只需令左贤王陈兵北岸,做出南侵姿态即可。萧辰为防北狄,必分兵驻守北线,我军正面压力便会大减。待攻破云州、擒杀萧辰后,再以重金酬谢左贤王,令其退兵。若他贪得无厌、不肯退军……我六万大军尚在北境,正好顺势将其歼灭,永绝后患。”

殿内众臣纷纷点头称是,皆叹王太傅老谋深算——这一手既缩减了朝廷的兵力损耗与粮草压力,又最大化地给萧辰施加了包围之势,堪称万全之策。

萧景渊沉思片刻,猛地拍板:“就依太傅之言!李靖,改调六万精锐,由你挂帅,务必战决。另,传令朔州刘奎、河间府周武,即刻整军出兵,合围云州,不得有误!再派得力密使往北狄,面见左贤王,告诉他,若愿陈兵黑水河北岸牵制萧辰,事成之后,本宫许他朔州三年赋税,任其劫掠三日!”

“太子殿下!”有人惊呼出声,“朔州乃我朝北境重镇,许以三年赋税,与割地赔款无异,恐遭朝野非议啊!”
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。”萧景渊冷冷瞥了那人一眼,语气决绝,“等灭了萧辰,稳固了北境,本宫有的是办法收拾北狄,拿回属于大曜的一切。眼下,先除了萧辰这个心腹大患再说!”

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,目光扫过众臣,语气凝重而狠厉:“诸卿须知,萧辰谋逆,非一人之叛,而是对朝廷权威的公然挑衅。此例一开,各地藩王、将领必有效仿者,届时天下大乱,你我皆是千古罪人!故此战,必须胜,且必须胜!谁敢怠慢拖延,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!”

“臣等遵命!”众臣齐声应诺,声音洪亮,震得殿内烛火微微晃动。

散朝后,东宫大殿只剩萧景渊一人,他独自站在殿中,目光阴鸷地盯着地上那摊茶水痕迹,以及被撕碎后散落的帛书碎片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太监刘文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躬身道:“太子殿下,时辰不早了,该用午膳了……”

“吃?”萧景渊猛地抓起案上的玉盏,狠狠砸在地上,玉盏碎裂四溅,“本宫气都气饱了!这个萧辰……这个野种!当年在芷兰轩,本宫就该心狠手辣,直接结果了他,也不至于留到今日,成了心腹大患!”

刘文远吓得连忙低头,大气都不敢出,连地上的碎片都不敢去扫。

萧景渊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忽然转头看向刘文远,语气阴恻恻地问:“刘文远,你说,老七凭什么敢自立?就凭那几千新兵蛋子?就凭云州那弹丸之地?”

刘文远小声嗫嚅道:“奴才愚见……七皇子或许是真得了云州民心。探子回报,云州百姓争相捐粮捐物,青壮年更是踊跃参军,短短几日便扩充了数千兵力……”

“民心?”萧景渊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,“一群愚民罢了!给点小恩小惠就感恩戴德,忘了谁才是大曜的主子!等大军一到,刀架在脖子上,看他们还敢不敢喊‘北境王万岁’!”

他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窗缝,寒风裹挟着雪沫灌了进来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恨意。他望着北方的天空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——很多年前,萧辰还是个躲在芷兰轩角落里的瘦弱少年,性格怯懦,被兄弟们欺负了也只敢默默流泪,谁都能踩他一脚,谁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谁能想到,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,如今竟敢公然称王,与他这个监国太子分庭抗礼,甚至布檄文辱骂他无德?

“是本宫大意了。”萧景渊喃喃自语,语气里满是悔恨与怨毒,“当初他离京去云州,本宫就该派人在半路不计代价将其截杀,永绝后患。”

刘文远连忙劝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自责,现在处置也不晚。六万大军合围,再加上北狄施压,七皇子就算有通天本事,也插翅难飞。”

“不。”萧景渊缓缓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,“本宫要亲征。”

刘文远大惊失色,连忙跪地叩:“太子不可!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您乃国之储君,身系天下安危,岂能亲赴险地?万万不可啊!”

“正因本宫是储君,才要亲征。”萧景渊语气坚定,眼神狠厉,“萧辰在檄文里骂本宫无德无能,那本宫就亲自率军平叛,踏平云州,让天下人看看,谁才是大曜正统,谁才是真龙天子!再者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蚀骨的恨意:“本宫要亲眼看着萧辰跪在我面前,亲耳听他说‘臣弟知罪’,然后亲手砍下他的头颅,祭奠陈平,也解本宫这心头之恨!”

刘文远浑身打了个寒颤,再也不敢劝谏,只能伏地称是。

当日午后,兵部衙署便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之中。一道道调兵令从京城加急出,快马加鞭送往西川、淮南、山南道等地,整个大曜的军事机器,因萧辰的自立而飞运转起来。

西川节度使接到军令时,正在府中设宴款待宾客,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。他展开军令一看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,苦笑着对身边的幕僚道:“这个年,怕是过不安生了。传令下去,各营即刻集结,清点粮草器械,三日后开拔北上,不得有误。”

淮南、山南道的驻军亦是如此。寒冬腊月本是休战养兵之时,将士们皆盼着过年与家人团聚,却被这道加急军令打破了期许。虽有不满与抱怨,但太子监国的军令如山,无人敢违抗,只能硬着头皮整军备战。一时间,各地军营号角齐鸣,粮草辎重从仓库中源源不断调出,民夫被紧急征,沿途车马络绎不绝,一片战前的紧张景象。

朔州城内,副将刘奎接到军令后,兴奋得猛地一拍桌案,独眼放光:“好!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萧辰那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敢称王?传令各营,即刻整军备战,三日后出兵云州!老子要第一个攻破黑水关,拿下萧辰的狗头,抢个头功!”

有部将上前劝谏,面露担忧:“将军,黑水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当年北狄几万大军轮番猛攻,都没能打下来……萧辰恐怕更不易对付啊。”

“那是北狄废物没用!”刘奎独眼一瞪,语气骄横,“咱们是朔州边军,跟北狄打了二十年仗,什么硬仗恶仗没打过?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?传令下去,破关之后,云州城里的财物女人,谁抢到就是谁的!兄弟们,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去!”

河间府内,大将周武接到军令后,独自站在地图前,沉默了许久。幕僚上前问道:“将军,太子有令,命我部即刻出兵云州,合围萧辰。三殿下那边……咱们之前可是受过三殿下恩惠,要不要先通报一声?”

周武抬手止住他的话,目光深邃地盯着地图上的云州,缓缓道:“太子监国,军令如山,抗命便是谋逆,咱们担待不起。但传令下去,行军度放缓,每日三十里即可,多派斥候探查前方虚实,谨慎前进,不可冒进。”

“将军是担心……”

“萧辰能从六百死囚起家,短短三年便在云州立足,还敢公然称王,绝非等闲之辈,必有过人之处。”周武语气凝重,“此战凶险,让李靖和刘奎去打头阵,咱们静观其变,见机行事。若是萧辰败了,咱们再顺势出兵,摘个现成的功劳;若是朝廷军受挫,咱们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
与此同时,前往北狄的密使也已启程。几名身着商人服饰的使者,带着萧景渊的亲笔信与满满几车金银珠宝,悄悄出了京城,一路北上,直奔黑水河北岸的左贤王大营。

腊月初五,各方消息陆续传回云州,北境都督府议事厅内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沈凝华手持情报,一一向萧辰及众将汇报,声音清晰而冷静:

“西川军三万已出成都,正向邺城集结,预计二十日内可与李靖大军汇合,一同北上。”

“淮南军三万已渡过淮河,山南道两万大军亦出襄阳,两路兵马齐头并进,度不慢。”

“朔州刘奎部八千人马,前锋已至黑风岭,距黑水关不足百里,看其架势,怕是七八日内便会兵临城下。”

“河间府周武部两万人马,虽已开始动员,但行军迟缓,似在观望,暂无明显西进迹象。”

“北狄方面,左贤王已接见太子密使,收下了金银厚礼,但并未明确答复是否出兵。不过其麾下‘苍狼骑’三千人,近日频繁在黑水河北岸活动,动向不明,恐有异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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