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俯身,刺刀从钢盔与衣领的缝隙间刺入,一拧,一抽。
温热的血喷了他一手。
第二个日军已经翻身上来,手中的百式冲锋枪就要抬起。
陈平侧身,左手抓住枪管向上一托,右手刺刀自下而上捅进对方下颌,刀尖从后脑穿出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同时跃上崖顶。
陈平丢掉刺刀,双手抓住汤姆逊的枪管,像抡棍子一样横扫。
钢制枪托重重砸在一人面门上,鼻梁骨碎裂的声音闷响。
另一人已经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陈平肋部飞过,在他军服上犁出一道焦痕。
陈平不退反进,用肩膀撞入对方怀中,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胯下。
那日军闷哼一声弯下腰,陈平顺势抓住他的钢盔,猛地一拧——
颈骨折断的脆响。
剩下的六名日军已经全部登上崖顶,呈半圆形将他围住。
他们没有立刻开枪——在这么近的距离开枪可能误伤同伴。
这是致命的错误。
陈平从腰间抽出第二个弹鼓,却不是装填,而是当作投掷武器砸向最左侧的日军。
那人本能地侧头躲闪,就在这一瞬间,陈平动了。
他的度快得不似人类。
不是忍术的瞬身,只是将肉体力量、神经反应和战场本能挥到极致的、属于“顶尖特种兵”范畴的度。
左侧两步,右手拔出尸体上的刺刀,甩出。
刀尖精准地没入一名日军的咽喉。
右侧三步,俯身捡起地上的百式冲锋枪,点射。
三子弹,三个眉心弹孔。
最后两人终于反应过来要开枪,但陈平已经冲到他们面前。
他左手抓住一支枪管向旁推开,右手握拳,中指关节凸起,重重砸在一人的喉结上。
那人捂着脖子跪倒,眼球凸出。
最后一名日军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,他没有试图开枪,而是直接丢下枪,从腿侧抽出一柄军刀,双手握持,摆出标准的剑道架势。
月光下,军刀闪着寒光。
陈平盯着他,缓缓蹲下来,从地上的尸体拔出刺刀,作为匕握在手中。
两人相距五步。
风从江面上吹来,带着血腥味。
老兵突然动了,突进步法干净利落,军刀划出一道弧线直劈陈平面门。
这是战场刀法,没有花哨,只有度和力量。
陈平没有格挡,而是向后小跳半步,刀尖从他胸前划过,军服被割开一道口子。
就在老兵收刀的瞬间,陈平突进,刺刀自下而上刺入对方腋下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