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……
“少尉,怎么办?”
副手紧张地问。
少尉盯着越来越近的法国巡逻艇,又看看不远处几乎停航的“罗马号”,脑中快计算。
如果现在撤退,任务失败,土肥原不会放过他。
如果强行攻击,与法国军舰交火,可能引国际事件……
但土肥原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,拿下“罗马号”。
“全前进!”
少尉终于下令。
“炮手准备!瞄准‘罗马号’驾驶台——警告射击!”
“渔阳丸”的旧式柴油机出咆哮,船头劈开海浪,直冲“罗马号”而去。
甲板上的伪装帆布被掀开,露出一门75毫米舰炮——那是从退役驱逐舰上拆下来的老古董,但在这个距离,足够把货轮打成筛子。
炮口喷出火焰。
轰!
炮弹落在“罗马号”左舷二十米外,炸起冲天水柱。
法国巡逻艇“贞德号”上,法勃尔总监亲自站在驾驶台里——曹炳生那十万美金和“荣誉军团骑士勋章”的许诺,让他决定冒这个险。
“日本人开炮了!”
了望员大喊。
法勃尔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日本人真的敢在公海攻击外国商船,而且是在法国军舰的眼皮底下。
“信号警告!”
他命令。
“告诉那艘‘渔船’,立刻停火,接受检查!”
信号灯明灭。
但“渔阳丸”毫无反应,反而调整航向,试图绕到“罗马号”另一侧。
第二炮弹射出,这次离“罗马号”更近,弹片打在船壳上,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“他们无视警告!”
大副愤怒地说。
法勃尔盯着海面上那艘越来越猖狂的伪装船,忽然想起曹炳生的话。
“如果遇到‘海盗’,可以‘见义勇为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瞄准那艘船!”
法勃尔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开火!”
“贞德号”的主炮——一门1oo毫米射炮——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