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之中,突然传来了一声慵懒的、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:
“哎……”
“如来,你也一把年纪了,欺负小辈,不嫌丢人吗?”
这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响彻天地。
紧接着,一道白玉金桥,凭空浮现。
那桥上流转着黑白二色,周围地水火风瞬间平息,阴阳五行仿佛在这一刻都被重新定义。
先天至宝,太极图!
“嗡——”
那势不可挡的如来神掌,狠狠拍在了这座白玉金桥之上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。
那金色巨掌就像是泥牛入海,所有的力量、法则、威压,在触碰到金桥的一瞬间,都被那流转的阴阳二气悄无声息地化解、消融。
风轻云淡。
下一刻,一道身穿阴阳道袍的年轻身影,慢悠悠地出现在金桥之上。
他看起来睡眼惺忪,仿佛刚睡醒一般,打着哈欠,挡在了陈长生和金角的身前。
人教二代徒,玄都大法师!
“大大大……大师伯?!”
金角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,激动得差点哭出来,连忙抱住陈长生的大腿:“大哥!咱们有救了!大师伯来捞人了!!”
陈长生也是嘿嘿一笑,散去了周身的气势,乖巧地对着玄都行了一礼:
“弟子陈长生,见过玄都大师伯。”
“劳烦大师伯亲自跑一趟,师侄给您惹麻烦了。”
玄都回头看了陈长生一眼,目光在他头顶那还未散去的三花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满意的神色,随即摆了摆手:
“麻烦倒是不麻烦,就是吵了点,害得贫道觉都没睡好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目光平淡地看向西方虚空。
那里,金光汇聚,一尊巨大的金身法相缓缓显化,正是如来佛祖。
此刻的如来,面色凝重至极。
他死死盯着玄都脚下的那座金桥,沉声道:
“玄都。”
“此子杀我普贤菩萨,更将其炼化分食;刚才又重伤观音尊者,坏我佛门西游大计。”
“如此魔头行径,你人教也要护短吗?”
如来的声音宏大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玄都掏了掏耳朵,吹了口气,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如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先,普贤那事儿,我师侄说是生产安全事故,那就是事故。谁让普贤没事往炼丹炉口上撞?脆皮就别玩火,这是常识。”
“其次,至于观音……”
玄都瞥了一眼远处狼狈的观音,轻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