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
金头揭谛挣扎着想要起身,满脸骇然:“你只是一指……为何能破我五方明王阵?!”
陈长生此时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指,弹了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淡淡点评道:
“五行阵法,讲究的是相生相克,平衡如一。”
“你作为阵眼,修为远高于其他四人,却不懂得收敛锋芒,只知道一味逞强。就像一个木桶,四块板短,一块板长,水装得再多,也会从长板的缝隙里漏光。”
陈长生俯视着五人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教训自家不成器的晚辈:
“连这道理都不懂,也敢出来显摆阵法?回去重修五百年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金仙后期?!”
感受到陈长生刚才那一指中蕴含的恐怖修为,波罗揭谛声音都在颤抖:“三界之中,能修成这等境界的绝非藉藉无名之辈!你究竟是谁?!”
“我是谁?”
陈长生笑了。
“这问题问得好。”
他念头一动,头顶虚空微微震颤。
嗡——
一枚圆融如意、至纯至净的金丹虚影,缓缓浮现于他脑后。
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威压,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光效。
但这枚金丹一出,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瞬间静止,随后竟是向着陈长生微微低头,仿佛在朝拜大道!
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“道”面前,五方揭谛体内残存的佛门法力,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,竟开始自行消融、退缩!
那是来自生命层次和大道感悟上的双重碾压!
“金丹大道!圆满无漏!”
金头揭谛瞳孔剧震,终于认出了这股气息的来历,失声尖叫:“你是人教嫡传!!!”
除了太清圣人一脉,谁能修出如此纯粹的金丹大道?!
远处的灵蛇子更是看得浑身颤抖,那是激动的。
“好粗的大腿……不对,好深的大道!”
陈长生挥手散去金丹虚影,看着面如死灰的五方揭谛,语气冷淡:
“既然认出来了,还不滚?”
“回去告诉佛门,此山,我已奉太上老君法旨,立长生观。自今日起,为我人教道场。”
“佛门若再欲染指……”
他并指如剑,对着远处一座无人峰峦随意一划。
锵!
一道无形剑气掠过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那座千丈高峰的上半截悄然滑落,断口处光滑如镜,竟是被生生削平!
切口处,一丝精纯无比的丹元气息萦绕不散,经久不灭。
“便如此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