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的一个清晨。
于东涟镇郊地校场之前,黑压压一片人聚集在此,粗看去,约有三四百号人。
这些人中,有参与赤霄阁考核,来自各地的年轻捕快。
亦有这些日子负责考核的考官或是负责扮演各类案犯的校尉。
校台上站着的,于赤霄阁中最低的官职,也得是副千户。
像“客栈命案”的掌柜,“密室考核”的郑千户皆在此列。
台下,一黑布为底,白墨撰一“狐”字的旗帜在风中飘动。
持旗之人,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。
顺着他的站位看去,明显能区分出一伙人。
在这伙人的队处,一只小白狐正惬意地吃着糖葫芦。
其脖颈上,悬着一块木牌,木牌上以红漆撰写着一个“玖”字。
其代表小白狐在这一次赤霄阁考核中,所得赤霄珠排名为第九。
就在昨晚戌时,赤霄阁招新考核正式结束了。
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一起,清点了身上所携的赤霄珠并且为前十名分了木牌。
小白狐这第九名,纯粹是因为它在抓完张春之后,就在未参与过任何一场考核所致。
如若不然,以它的本事,恐怕拿个断层式的第一是不难的。
再说从密室考核中一路跟着小白狐的那二十九人。
他们的腰间,统一悬挂这样一块相同制式的木牌,牌上刻画着“入选”二字。
前十之后,不做排名,故只要所获赤霄珠的数量够了,就能得到这么一块牌子。
放眼看去,在场的考核者中,有三分之一的人得了入选的牌子。
在这三分之一中,小白狐带着的这二十九人,又占了近三分之一的名额。
一些未能入围的考核者看向小白狐他们,眼神中多是羡慕。
毕竟,他们之中有些人是互相认识的,如今看原本跟自己差不多本事的捕快因为跟对了“狐”,心里那滋味,别提有多复杂了。
当然,羡慕归羡慕,他们倒也不嫉妒对方。
只因。
那破了两项难关记录的“狐捕头”领一帮考核者过关的事情早已经传开了。
据说,这位“狐捕头”在密室考核出来之后,就没打算再带着这些人。
是这些考核者“死皮赖脸”的跟着。
最终用诚意打动了“狐捕头”。
后者愿意陪着他们考核,在考核前、中、后三个阶段,对他们每个人不足的地方进行针对性的训练。
就拿一个“水中缉凶”关卡举例。
其中有一段是需要在河里憋气的。
有些人天生憋气时间就不如别人,但这位狐捕头可不管那么多。
它会在水里盯着你,什么时候你真的要被憋死了,它才会把你弄上来!
那一个个跟着“狐捕头”的考核者,光在这一关的训练上,就起码经历了十多次差点被憋死的恐惧。
有人曾恰好碰上他们在河边训练,看着一张张红如猪肝的脸,那想着问问能否加入的心思,也被瞬间熄灭了。
诸如此类的训练,伴随着每一个考核而衍生,一个赛着一个严苛。
当然,也正因如此,这二十九位咬牙坚持下来的捕快才能全部入选赤霄阁。。。。。。
“早知道当时也不要什么面子了。”
“去求着加入他们,现在也能挺胸抬头的加入赤霄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人群中,有一汉子低声长叹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不少人收回了落在“狐捕头”他们身上的视线,低下头叹了口气。。。。。。
哒哒哒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