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父元母没死,林九屋不想让他们死,他们就只能落个半身不遂。
伤了脊椎,脖子以下,全废了。
一辈子都无法直立行走,两人只能躺在床上,依靠轮椅生活。
林九屋不过对两人用了点小手段,勾出两人内心的劣根性,两人便在医院大疯,找足了存在感,把五个儿子折磨得不轻。
总裁大哥几乎睡在公司,正在忙着揽权。
顶流三哥接了个临时通告逃离。
教授四哥要研究量子纠缠,校草五哥去学校读书。
最宝贝的小女儿元凌薇,更是不愿意伺候这截瘫的两个废物,借口准备自己儿子的生日宴,回到了沈家。
至于天才医生的二哥,手被刺得不轻,忙着找医学专家治疗自己的手,拯救自己的职业生涯,更没精力伺候父母。
反正找了护工,对于他们来说,就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林九屋一身护工装扮,推着推车进入了元家父母所在的vip病房。
“怎么才来?快来给我擦干净,臭死了——”元母尖叫,瘫了之后,她根本控制不住下半身,每次都只有闻到味道,才现自己拉屎撒尿了。
这对于一辈子要做个精致高贵优雅高门太太的元母来说,比杀了她还要痛苦。
林九屋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元母面前。
元母瞪着她。
“陈护工呢?之前的陈护工呢?医院凭什么换护工?还换个这么风骚的小贱蹄子,是想勾引谁?”
一边的元父怒吼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不过几日的互相折磨,两人之间的恩爱,就早已不复存在。
元母:“我胡说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外面养了多少小情人,那个护工给你擦屁股的时候,你盯着人家的胸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老不死的,都瘫了还不老实。”
她只要一睡觉,就会做噩梦,梦见丈夫出轨,梦见死在她手上的那些贱蹄子,一个个的,竟然都妄想生下私生子,飞上枝头变凤凰,简直是做梦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。
他骂她人老珠黄,她骂他只有三秒。
林九屋:“……”
怎么说呢?
这夫妻间的私密话,有点脏耳朵,她可不感兴趣。
“爸爸妈妈,你们别吵了。”
林九屋一开口,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,元父元母仿佛两只被掐了嗓子的鸭子,惊恐的盯着面前拿下口罩的女人。
那张脸。
元舒清!!!!!
被元母一嘴一个勾引丈夫贱蹄子的女人,居然是自己早已经死去的亲生女儿?
“爸爸妈妈,怎么了?看见我回来,你们不开心吗?”
“你是人是鬼???”
突然,病房里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的,窗帘无风自动,隔间水龙头的声音,滴答滴答的。
下一秒,林九屋便靠近了元母的床边,一张七窍流血的脸,便直直朝着元母怼了过去。
“妈妈你胡说什么呢?我是你的女儿,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来给妈妈擦脸吧?”
元母惊恐摇头,看着靠近自己脸的手术刀,一点一点的剥开自己的脸皮,然后成功吓得晕死过去。
林九屋举着刀,“妈妈你太困了吗?那我去伺候爸爸吧。”
一边装死的元父:“!!!”
“别杀我,舒清,我是你亲生父亲,你的死,与我无关,我一直都在找你,一切都是你妈的错,是她苛待你,是她出的将你嫁给沈清的馊主意,你杀了她,就不能杀我了。”
林九屋歪了歪头,自以为可爱(实际上头折了九十度),惊吓值加倍。
“爸爸你胡说什么呢?什么死不死的,我怎么会杀妈妈呢?我最爱你们了。”
“爸爸不是经常头疼吗?我给你按按。”
“不——不要——”
元父看着插入自己眼睛的血红长甲,尖叫着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