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山进门,陈虎吓得跪在地上,“老爹,头头头——”
陈启山:“???”
什么头。
注目过去,便看见供奉的送子菩萨,被削了半个脑袋。
那半个脑袋此时正在纸钱堆里烧,
陈启山尖叫着扒拉,然而明明应该快烧完的纸钱,却一点不熄,直到将木像的头烧成木炭。
“怎么回事!!!”
陈启山怒视着儿子陈虎,陈虎神色惊恐的摇头,“不……不知道,刚才就突然一阵风吹过,菩萨的头就掉了下来,一直烧不着的纸钱突然烧着了!”
其他人也一个个的吓得跪在地上,六神无主。
陈启山又抽了一根旱烟,“我明日再去求一尊,你们先去睡吧。”
这一晚上,陈启山躺在床上没有闭眼。
手指时不时的握紧了脖子上的木坠,坠子上,雕刻着和那尊木像一样的图案。
突然,门被敲响。
“爹,救命——”
“有鬼,她来了,救命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陈启山身体颤抖,面皮都在恐惧的抽搐,闭着眼睛,听着门外拖拽的声音,很快消失。
林九屋站在陈启山的身边。
门外,无数的恶鬼阴魂,正在撕扯着陈家子嗣的血肉。
这陈启山,果然是狠到了极点。
就这么眼睁睁的,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杀死。
如林九屋猜想,那菊花村家家户户供奉的邪物,能克制阴魂。
这才能解释,为什么一个带着灵异元素的世界,死了那么多人,居然几十年都没出一点科学解释不了的事,一个个的还能子孙满堂。
……
很快太阳升起,又是新的一天。
陈启山满眼的红血丝,颤抖着手打开门,一具尸体朝着陈启山砸来,被陈启山下意识的推开,砸在地上,露出那身属于儿子陈虎的衣服。
陈启山抱着陈虎,神情痛苦,眼眶含泪,出压抑的哭嚎,“我的儿——”
人都死了,又装。
陈启山的儿子和孙子,都惨死。
只有女人活了下来,怀里抱着陈启山早就断气的小儿子。
一副被吓疯了的样子。
无论陈启山问什么,都哭哭笑笑的,唱着摇篮曲哄着怀里的儿子。
“宝儿乖,睡觉觉,宝儿乖……”
陈启山急忙收拾东西,然后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家。
所以也没看见,疯癫的女人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孩子,眼神怨恨的盯着陈启山离开的背影。
“死得好,都死了才好,都该死……”
林九屋一路跟着陈启山进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