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和精神都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若是换个人,估计会当场崩溃。
也就只有她这个疯子,越痛,大脑却越是清醒。
越痛,就越想成功。
毕竟痛都痛到这里了,就不存在什么半途而废。
林九屋骨子里就是一个疯子,她渴望变强,她的自我不允许她一直处于弱者的地位。
她热爱演戏伪装的前提是主动,为了达到目的,甚至可能是为了好玩,而不是为了……活命。
而在这个世界,林九屋每一次的演戏。
都是为了隐藏自己,为了活命,为了不被现。
她暂时杀不了天阶强者。
这是事实。
就算是有浮山和小白,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杀。
不确定的事,她不会去做。
这种处于低位的感觉,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?
是她终于明白了,她的亲生父亲,想杀了她。
她弱小到毫无反抗的能力,只能靠着演戏,企图活下去。
那时候她面对比她强大太多的父亲,处于低位的仰视。
后来她赢了。
所以这次,她也会赢,要不了多久的。
林九屋加了修炼,因为下一道天雷会很快到来,她必须马上将身体里的雷给迅消化干净,否则会死。
要么强,要么死。
外界的兽兽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,看着那毫无气息的一团黑人。
互相开始交流。
“她不会死了吧?”
“这不是必死吗?就算是天阶强者,也不敢让天雷进入身体。”
“那完蛋了,我们不是得一起陪葬?”
“我这辈子打死也没想到,我居然会被一个人类修士连累至死。”
“我还没娶上媳妇,早知道就不变强了。”
绝望的气息席卷这些在这些兽的心里,谁能想到,它们这浮山一霸,居然会被这人修殃及池鱼,成为了最讨厌的女人的伴死鬼。
都怪浮山器灵。
找个人类当主子就算了,为什么要找个疯子?
而第二道天雷,在它们绝望的神色下,再次降下,甚至比第一道还要强大。
不少年轻胆小的兽都吓得闭上了眼。
浮山器灵挣扎,“放我过去,我可以挡,至少要让我死,死在天雷下,也不能这么憋屈的死在主仆契约下吧?”
它堂堂的器灵大人,不要面子的吗?
这要是嘎了,以后若是这浮山镜还有机会诞生新的器灵,接到它的传承记忆,它不得被笑话死?
给人修陪葬,死于天雷。
这简直是丢人丢大了。
在天雷即将降落到林九屋的头顶的时候。
林九屋轻笑的声音在器灵的神识响起,“放心吧器灵大人,我说过,在我死之前,我会解除契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