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光霁看着眼前的法器。
他尝试过强行用神识侵入,然而却被其排斥在外。
他对其他宗主将其说成有概率诞生的天阶器灵,然而这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一件地阶法器,能诞生器灵已经是极致。
若想升阶,根本不可能。
而若只是地阶器灵的诞生,怎么能阻止他呢?这种不确定感,也让他有些不安。
他明明提前检查过这件能压制修为的法器,精心将其准备成为弟子大比的第一关。
然而此时,他的计划出现了偏差。
希望进入其中的左越泽和齐子平别让他失望。
不只是将这法器器灵带回万极宗。
还有他嘱咐的事情。
虽然少了外面这些人的佐证,但是只要千雁在那么多弟子注目之下顺利的入魔,那一切依旧是都会导向他想要的结果。
那些底下如看神明一样看着高位上的凌宗主的弟子,却不知道他们心底尊敬的神明,却满心满眼都是算计。
正道魁。
却在利用魔修卑贱的手段,试图毁了自己无辜的弟子。
为了私情,为了和弟子的隐秘的爱恋。
……
因为前一日那起没找到凶手的盗窃事件。
这天晚上,大部分人都没敢睡,生怕一觉醒来,好不容易找到的火晶又消失了。
只能干熬。
林九屋可不陪着他们熬,打了个哈欠,“大师兄,我身体不太舒服,有些疲累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毕竟她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她身体不好,她弱。
所以自然不能和他们一起熬着。
“师妹你去休息吧,这里我们守着。”左越泽温柔的说道。
实际上他也想要去休息,身上隐秘处的伤隐隐作痛,不断的提醒他在自己的身上生的的屈辱。
然而他不能,不能让任何人现他的不对劲。
而林宝珠,也在她进入房间之后,下意识的爬到了门外蹲着,看着那些想要将她带走的弟子,林宝珠死死的扒着门。
只要他们敢来,她就敢叫唤。
她没想到,自己有一日,居然如同看门狗一样,得依靠着祈千雁才能生存。
怀里抱着火晶,没有燃烧的火晶依旧散着热量,足够维持她的生命。
这具身体上的伤口,并没有愈合,在体温回升之后,便开始疼。
冻伤的手脚散着阵阵痒意。
林宝珠以为自己会一直疼着清醒,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睡眠。
回到房间之后,林九屋便开始利用器灵给的那本功法,尝试着召唤原主被林宝珠夺取的仙灵骨。
这么好的机会,要是错过了,那可就太浪费了这女主上赶着来的时机了。
仙灵骨被那系统拿走了。
甚至还掩藏了气息,所以正常的手段无法感应到。
不过器灵倒是说得对,这具身体本就是仙灵骨的宿主,所以他们是天生的契合体。
只要不脱离苍云境,被大陆之间的屏障隔绝,那她就能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