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想真的去解决什么狗屁问题。
更不想被愤怒的民众,挂在路灯上。
议会里,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挣扎和犹豫。
就在这时,议长,那个白苍苍的老人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拿起小锤,敲了敲桌子。
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疲惫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他看向那些脸色铁青的议员们,缓缓说道。
“先生们,我们得想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恢复国资委,会让我们的钱包,受到一些损失,会让我们的脸面,不太好看。”
“但是如果民众彻底失控,我们失去的,就不仅仅是钱包和脸面了。”
“而是我们的命。”
老人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热茶。
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,看着所有人。
“跟命比起来,其他的,还重要吗?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是啊,原则能当饭吃吗?
体面能挡住愤怒民众的拳头吗?都不能。
在活下去这个最原始的本能面前,一切的主义和教条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我……我附议。”
一个议员,有气无力地举起了手。
“我也……附议。”
“附议……”
稀稀拉拉的附议声,开始在会场里响起。
最终,在议长的推动下,希默的提议,以一个难看但终究是通过的票数,获得了国会的授权。
希默,获得了组建国资委,控股天然气公司,并将价格强制限定在3欧元的权力。
她赢了又一次,以一种强硬到不讲理的方式,赢得了这场交锋。
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议员们,希默的脸上,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。
她转过身,望向窗外。
天色,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远处的广场上,依旧人头攒动,篝火点点。
她心里很清楚。
今天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饮鸩止渴。
限价,能解决民众买不起天然气的问题。
控股,能解决天然气公司不肯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