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?
提款机吗?还是待宰的肥羊?
马总统的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还因为对方十倍的报价而愤怒,而屈辱。
可现在他才知道,那根本不算什么。
真正的羞辱,在这里!
白头鹰宁愿让夏国人赚走十倍的差价,也要死死地咬住自己这个盟友,从自己身上吸血。
支援?承诺?狗屁!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“噗!”一口鲜血,猛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。
“总统先生!”
“马!”身边的希默相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马总统。
她看着自己这位搭档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。
她轻轻地拍着马总统的后背,声音不大,但却异常坚定。
“清醒一点吧,马。”
“到了现在,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
“什么盟友,什么支援,那都是骗小孩子的童话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能依靠的,从来都只有我们自己。”
希默的目光,越过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白头鹰船长,投向了远处那支气势磅礴的夏国船队。
“白头鹰靠不住。”
“以后,我们大欧罗巴的路,只能靠我们自己走。”
……
马总统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那些闪烁的镁光灯,那些记者惊愕的脸,那些民众愤怒的眼神,都变成了一片片扭曲的光影。
他只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息,和那个白头鹰船长还在喋喋不休的控诉。
“我们才是最惨的!”
“我们的人民在失业,我们的工厂在倒闭!”
“我们的总统先生,他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他一边喊着要制裁这个,制裁那个,一边又把我们最后的家底,都送给了夏国人!”
“他是在用我们白头鹰的血,去喂肥那头东方的巨龙啊!”
船长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