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句句都戳在马总统的痛处。
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军队已经垮了。
别说继续进攻,能把那几十万吓破了胆的士兵安然无恙地撤回来,都算是胜利了。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埃尔总统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抛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。
“马,收手吧。”
“由我来做中间人,去和塞国谈。”
“给彼此一个台阶下,尽快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“这才是最体面的做法。”
又过了许久,马总统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话音里,充满了不甘。
“可以停火。”
“但是,我有两个条件!”
埃尔总统心中一喜。
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我们的导弹轰炸,必须再持续一个星期!”
“我们要让塞国知道,我们随时有能力摧毁他们!”
“第二,对塞国的经济制裁,必须持续三年!”
“我们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挑衅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埃尔总统立刻答应下来。
“没问题!”
不就是炸一个星期,制裁三年吗?
只要塞国这个国家还在,只要那颗钉子还在,一切都好说。
……
夏国。
国家电视台的直播间里。
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
美女主持人一脸不可思议地对着镜头。
“各位观众,我们刚刚看完了大欧罗巴联军的新闻布会。”
“对于佩罗将军提出的战后创伤遗留症这个新名词。”
“以及将昨晚的溃败定义为战略性攻击测试的说法,现场的嘉宾们有什么看法?”
一位头花白的嘉宾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没什么看法!”
“我活了七十多年,第一次听说仗打输了还能这么说的!”
“阵亡就是阵亡,还整个什么创伤后遗症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另一位国际关系专家也接过了话头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嘴硬了,这是公然地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!”
“全世界的眼睛都是雪亮的!”
“七十万大军,被人家几万人的部队打得丢盔弃甲,漫山遍野都是被遗弃的坦克和装甲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