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那帮穷鬼,现在是非常时期,能卖给我们就是他们的荣幸!”
副连长心领神会地笑了。
“明白!”
……
然而,他们以为的平静,并没有到来。
这个夜晚,对于整个阿富羊的白头鹰驻军来说,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同样的事情,在阿富羊的各个地区,轮番上演。
南边的坎大哈省,一支巡逻队在返回基地时,路边的石头堆里突然飞出几榴弹。
带头的悍马车被炸翻,紧接着,黑暗中响起密集的枪声。
等他们组织起反击时,袭击者早就没影了。
东部的楠格哈尔省,一个前哨站刚到午夜,就被几十榴弹炮洗了一遍。
士兵们被炸得鬼哭狼嚎,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。
北方的昆都士,甚至有胆大包天的游击队,骑着毛驴冲到基地外墙,扔下几个炸药包就跑。
白头鹰的部队彻底被打蒙了。
这些游击队,一夜之间都磕了药吗?
他们枪法精准,战术灵活,打了就跑,绝不恋战。
白天,白头鹰派出大部队清剿。
直升机在天上盘旋,装甲车在地上横冲直撞。
可屁用没有。
游击队早就消失在茫茫群山和村庄里,连根毛都找不到。
反而,清剿部队自己,一路上被各种冷枪和路边炸弹搞得焦头烂额,伤亡不断。
到了晚上,噩梦又开始了。
“轰!”
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飞来一炮弹,精准地落在营地帐篷区。
“哒哒哒!”
不知从哪片树林里打来一梭子冷枪,哨兵应声倒地。
骚扰,无休无止的骚扰。
白头鹰的士兵们被折磨得神经衰弱,人人顶着两个黑眼圈,看谁都像是游击队。
而那些袭击者呢?
他们骑着心爱的小毛驴,在山地间穿梭自如,撤退得比兔子还快。
一时间,“毛驴骑兵”成了所有白头鹰士兵的梦魇。
白头鹰驻阿富羊战区司令部。
司令官的咆哮声,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“又被袭击了?!”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一个晚上,七个基地,十二支巡逻队遇袭!”
“伤亡报告呢?拿来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