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!
有了这笔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财富,他在组织的地位将直线上升,甚至有望进入那个核心的圆桌会议!
至于王振华?
今晚过后,这就只是一具沉入珠江口的浮尸!
周围几名葡澳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,惋惜之情溢于言表。
他们惋惜这位大陆来的过江龙,气势惊人,手段狠辣,最终还是输在了底蕴二字上。
西方的资本与科技结合,确实不是这种草莽英雄能抗衡的。
一直端坐的赌王禾宏生,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。
他拄着龙头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,力道之大让木制的龙头都出轻微的呻吟。
他阅尽千帆,本以为王振华还有后手,却没料到这年轻人会在最后一刻,被三条a死死按在泥潭里,连翻身的气泡都吐不出来。
输得太惨,也太快。
戴维斯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份绝密名单的文件袋边缘,那粗糙的牛皮纸质感让他浑身毛孔都在战栗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扣紧文件的瞬间,一道轻笑声突兀地响起。
“呵。”
那笑声不高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,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,瞬间刺破了戴维斯那膨胀到极点的美梦。
透着一种掌控万物的荒谬感。
戴维斯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王振华缓缓抬头,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睛,却遮不住他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。
“既然要死,也得让我死个明白。”
王振华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桌面,出“笃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河牌还没,戴维斯先生,你就这么急着去继承我的遗产?也不怕烫了手?”
戴维斯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,眼神里透出被冒犯的凶狠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
他冷哼一声,收回手,重新坐下。
“好,我就让你死心!牌!让他看看什么叫绝望!”
荷官被两人的气势夹在中间,冷汗早已浸透了背心。
他胸膛起伏了一下,左手食指在桌底下的隐蔽按钮上,用尽力气按了三下。
这是最高优先级的指令,换牌。
按照预设程序,牌机内部的电磁轨道会瞬间启动,将原本位于顶端的牌吸入废牌区,并将藏在暗格中的那张黑桃a弹射出来。
四条a,这将是彻底碾碎王振华最后一丝幻想的重锤。
“嗡……”
荷官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微弱震动,那是机械运作的反馈。
他心中大定,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,手腕一翻,将那张决定命运的河牌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啪嗒。”
扑克牌在绿色的绒布上翻转,静止。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那张小小的卡片上。
时间在这一刻停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