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京酒店,总统套房。
众人刚经历了十几小时的长途飞行。
又在机场遭遇了崩牙驹手下的挑衅,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。
但这会儿关上门,卸下防备,另一种更为微妙的张力便在空气中悄然滋生。
王振华脱下风衣,随手扔在沙上。
那件风衣上,还沾染着欧洲的寒气与硝烟味。
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领口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。
他端着一杯醒好的红酒,并未立刻坐下。
而是伫立在那面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。
脚下,是这座被誉为东方蒙特卡罗的城市。
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跨海大桥像一条金色的项链锁住了黑色的海面。
王振华摇晃着酒杯,视线缓缓掠过屋内的一众红颜和如同标枪般站立的李响。
“李响,通知下去,明天安排专机。除了你和艾娃,其他人分批送回深城和港岛。”
王振华的声音里有一种天然的威严,命令出口,便成了定局。
“妈港这地方水太浑,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见血是肯定的。这帮女人留在这里,我分心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李响点头,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另外,”王振华看向正在角落里整理文件的艾娃,
“等会跟赵明珠说下,让她动用汇丰地产的关系,三天之内,我在妈港要一套绝对安全的半山豪宅。不需要多大,但安保级别要最高,作为以后的中转站。钱不是问题,从瑞士户头走。”
艾娃推了推金丝眼镜,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着:“明白,老板。那个戴维斯的晚宴……”
“那个不急。”王振华摆了摆手,视线落在了沙区域。
那里,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战争。
刚沐浴完的赵明燕,换上了一袭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这件睡裙的设计大胆到了极致。
深V领口几乎开到胃部,后背更是完全镂空,仅靠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。
经过系统药液塑形后的身材,是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。
她慵懒地靠在沙上,一双白得耀眼的长腿随意交叠。
裙摆滑落,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。
她手里同样端着一杯红酒,视线毫不避讳,带着挑衅的意味,直直地落在另一侧单人沙上的林雪身上。
林雪今天格外反常。
这位平日里气质清冷,自带大妇气场的正宫娘娘,此刻却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披肩,脸色略显苍白。
她面前没有酒,只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。
“哟,大姐这是怎么了?”
赵明燕轻抿了一口红酒,红唇微启,话语里是这一路上积压的酸意和挤兑。
“平时在深城,您可是雷厉风行女强人,怎么去了一趟欧洲,吹了点洋风,这就弱不禁风了?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?”
她有意挺了挺胸前那傲人的弧度,眼波流转地望向王振华。
她娇声道:“要是大姐身体不适,今晚伺候华哥的事儿,妹妹我可就勉为其难代劳了。毕竟华哥这火力……没点真材实料还真接不住。”
这一番话,既是炫耀,也是试探。
若是平时,林雪早就一句冷言顶回去了。
可今天,她只是蹙了蹙眉,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里,竟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慌乱。
“明燕,少说两句。”
王振华察觉到了林雪的不对劲,他放下酒杯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不舒服?是不是飞机上冷气太足着凉了?”
大手伸出,想要去探林雪的额头。
然而,就在王振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雪光洁额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