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词完毕,桃祆手上拿着个大红绣球,周围挤满了待嫁的女孩们,殷切地期盼着能够接到这来自新娘子的祝福。
“妮子,不去抢吗?你去了不是简简单单手到擒来?”居义粗壮的大手摸着少女的头,像极了溺爱孙女的山匪头子。
“不需要,我们之间就算不结婚,也是彼此最重要的人。”辛夷拿起了茶杯啜了几口,淡淡地做出了回应。
“女大不中用,师父变不重要了。”居义故意板着一张脸,把被夹在中间的哥舒临给逗乐了。
然而辛夷表情却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轻轻地放下茶杯,接着语气轻柔地说道:“不要混为一谈。养育之恩无以回报,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辛夷话说到了这点上,哥舒临也是知晓了她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对于她来说,一家子就是他们三个人,没有谁重要谁不重要这事,希望老人不要胡乱揣摩。
而能凭实力做到将军的自然不是傻子。
老人用他那满是厚茧的双手,在自己最喜爱的两名弟子头上揉了揉。
就是那如同山匪般的模样,把周围人眼球都给吸了去,差点忘了重要的绣球活动。
传闻这是王腾家乡的习俗,接到绣球的女孩会成为下一个结婚的人。
所以想婚的女子,不管现在有没有对象,都紧紧盯着那大红绣球,怕被别人给抢走。
“请新娘,抛绣球!”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,一群女人开始进行争抢。
只是最后那抢到绣球的女子,让所有人都不禁愣在原地,思考着是否出了什么状况。
“夫君?大娘?你们都在呀?我拿到绣球了,是否该一起成婚了?”那名身着红嫁衣的疯癫女子,不知透过了怎样的手段,捧着绣球出现在了婚宴现场。
由于她的出现,整个晚宴生了骚乱,怪叫声此起彼落。
只是完颜熙越是淡定,哥舒临就越是害怕。
这可是夜归将士的婚礼,现在聚集了今州九成以上的战力,师父和令尹大人可都在现场,就算残星会倾巢而出,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更何况今州城可是设有防护阵法,那可是令尹大人于梦州所学的阵式,能够甄别身份和恶意。
付出一定代价让完颜熙进来就算了,其他残星会人员是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进来的,至少也得是没什么案底,并且通过特殊手段联络,才有可能达到目的。
“等等!难道说!”哥舒临想到了一件事,就是被他们一直忽略的一件事。
当初自己等人进今州城的那天,理应是存在第二波进攻的。
那些人费了这么多功夫,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去?
或者是说,要伏击梦英的话,残星会不可能不知道要出动多少战力。
至少,在对方地盘暗杀,也得具备相近的战力,才有可能成功。
而对方的目的,也呼之欲出了。
在今州方战力云集,且还是在自家阵法内的情况下,要做的只有可能是一件事——带走自己。
而这种情况下,肯定是有内鬼存在,才可能导致这样的计划有成功的机会。
“走吧,兄弟,请你谅解我。”一股异常的波动出现,本来应该在主桌前的王腾,突兀地出现在哥舒临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