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……你为何……?!”千咲泪水几欲沿眼角滑落,疾步上前抱住波仔,惊退周遭波仔,致咖啡溅湿全身。
“嗯?我提前归来为你们泡好茶水,有何不妥?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只陪你们至此了吗?”千咲紧紧抱住那头一脸无辜的水豚,唯恐自己珍视的好友再度离去。
“是……是啊。我原想说,只陪你们至此了,我便先回咖啡厅了……”波仔挠着头,恰似某个劣迹斑斑的少年,”不过……吟诵多耽搁了些时辰罢了……”
“波仔,你这混蛋??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算……了,总之……回来就好。”
“师弟,无人可小觑今州匪帮梵剑门。”
“遵命!我必为少女之泪,讨回公道。”
“不必了!”
“师弟,我哭了。”
“你这该死的棕狸!”
“救豚啊!”
千咲虽对正遭猛虎暴打的波仔略有担忧,但考虑到情绪需有宣泄之口,只得选择视而不见,权当未目睹暴力生。
”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辛夷翘着脚坐在了沙椅上,嘴里喝着其它波仔颤抖着送来的咖啡,模样看起来有些惬意。
“有一些要做的事,但……”千咲有些欲言又止,不晓得是在顾虑些什么。
”但,也有需要先解决的自己的麻烦吗?”辛夷放下了咖啡杯,双手手肘顶在了桌上,下巴撑在手背看着那有些紧张的少女,”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”……”千咲沉默了半晌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”哎呀,千咲总是这样。客人,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……”伤员波仔一拐一拐地在半空中“走”了过来,看来是结束了假死的顶级智斗。
“我的频症状——”千咲抬手示意波仔噤声,沉凝片刻后说道:“我的频症状……尚未彻底消除。在此索诺拉中,状况尚能维持在稳定范围,然一旦离开……便难以预料是否会爆。”
“但我……即便频,也不会轻易攻击他人。此前那人亦曾言,其有一些擅长科研之友,或许有法疗愈于我,然而……然而……”
“呼!好不痛快!”哥舒临长舒一口气,面色沉稳地坐到了辛夷身旁。
“我或许不识其友……”辛夷稍作停顿,用食指点了点下巴,“但我们的盟友,理应也能解决此问题。”
千咲双眼圆睁,脸上满是迟疑之色,“……诶?”
“一同前往黑海岸吧。”辛夷伸出手,搭在千咲的肩上,“去结识新的朋友,踏上新的征程。”
“方才所言略有不妥……此才是真正的结局。”波仔在他们四周盘旋,显得颇为兴奋,“嗯,甚是圆满。可以……开启新的篇章了。”
“嗯?且慢,似乎……”就在波仔得意之时,一股强大的频率自上空传来,伴随着雷霆撕裂空间,散着仿若越海啸级的威能。
“莫非是……”哥舒临一想到那虹光鳄鱼所造的雷霆,只得紧攥身后的剑,准备再次拼死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