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周围温度还在在不断下降,却依然没有现明确的冷源存在,难道真的是塔有什么奇怪的机制,在掠夺人的体温吗?”
哥舒临莫名来到一个较小的房间内,身旁除了堆满文件的办公桌,看不到其它相对显眼的物件。
“疼疼疼,疼死本豚了。”此时波仔从文件堆中飞了出来,并大声嚷嚷着。
“棕狸,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?然后故意装蒜?看你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哥舒临一把捉住波仔,对着它面露凶光。
师姐和千咲此时已消失不见,本来自己可是一直牵着辛夷的手,他深怕自己掉进了不好的套路之中。
结果现在被强制剧情杀,自己哪怕是在事情生的当下便抓得老紧,依然被迫与对方分开了。
反倒是这个一直谜语人,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,总是老神在在应对一切,且散着鸣式臭味的水豚,有着洗不清的嫌疑。
“别诬陷本豚啊!?我就只是个可爱的吉祥物,兼穗波市的守护神而已!”波仔就算被抓住了,仍然不忘自吹自擂,搞得哥舒临都想把它给一把掐死,省得要继续受着窝囊气。
“信你还不如信我是岁主共鸣者!你这阴逼模样,看起来就没安一点好心!”哥舒临说着说着便气不打一处来,掐着波仔的手更加紧实,都快把对方给捏成了一个圆球。
“呜呜呜呜呜。”波仔不断地挣扎,并出了哀嚎声,它看来就像个受害者。
“算了。”哥舒临眼见逼问不出什么,只能将手一松,开始翻找那些文件。
波仔也像是没事一样,飞到了哥舒临身边陪同他一起查找那些文件,似乎对于刚刚的事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“又是……第二十次实验?”哥舒临终于找到了较为相关的文件,不过上面显示依然是第二十次实验,与其它地点所现的残星会文件并无不同。
就在他找不到方向时,一处空间突然撕裂了开来,形成了类似一道门的红色结构。
“走吧,棕狸。”哥舒临一把抓住还在闲逛的波仔,往其中踏了进去。
“我是水豚!”穿过了门以后,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宽广的空间。
远处有着一个像是电扇的巨大建筑正在旋转,而其上则是有着一棵盛开的樱花树,将其给稳稳抓住。
“什么人!”一群像是往人的残星会成员,手持武器对准了他,看起来与他来时的空间息息相关。
“无聊,一群可悲的东西。”哥舒临随手丢出几个火球,在他们痛苦的哀嚎声之中,漫步走向了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“客人,你这样会不会太……”波仔一下捂住耳朵,一下又捂住双眼,看起来十分的慌乱。
然而哥舒临却只是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地说道:“那些被他们所残害的人,又要上哪,找谁说去呢?”
少年的回答,换来的只有沉默。或者是说,问题的答案,只有身为当事者的他,能够有资格回答。
“走了,肥豚。”哥舒临往前方的浮石一跳,就朝着那诡异的电风扇奔去。
波仔则是在原地稍待片刻后,才跟着哥舒临的方向飞了过去。
与来时的路十分接近,各式各样的建筑物与物件砸下,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,像是在阻止他的前进。
“波仔,这悲鸣还有意识吗?是不是其实也诞生了鸣式!”哥舒临面对这些像是长了眼的掉落物,不禁产生了些许的怀疑,并向身旁满是臭味的波仔试探道。
“本豚我不是很了解呢。我是诞生于穗波市的意志,与悲鸣没有太大的关系。”面对波仔的装傻充愣,哥舒临越感到质疑。
只是要是波仔真是鸣式的话,他们也只能选择逃跑。所以现在要的目标,就是想办法尽快查明真相,找到出去的道路。
至于波仔的身份和真实目的,相对而言就没那么重要。只要能尽快脱离,那波仔有什么企图也就无从施展。
更何况真要翻脸,面对鸣式他们可讨不了好,还是得先虚与委蛇,才能从对方的破绽中找到生路。
“我想……回家!”诡异的机械音响起,几条像是鲤鱼的长条型灯笼飞起,带着诡异的阴风拍打着,于哥舒临的周围流淌着。
“波仔,别再叫了!很吵!”
“关本豚什么事!”
此时左右各一排铁盒子飞起,似乎是旧款的车辆,并不在煌珑盛行的款式。
“该死!”铁壳子从两排轮番砸下,如同狂风骤雨一般,倾泻着悲鸣对人所产生的恶意。
哥舒临在成功躲过攻击以后,滑铲进入了拐角,来到了一处峭壁旁边。
“千咲!”波仔突然大吼一声,哥舒临寻着它喊叫的方向看去,那身着黑色学生服的红瞳少女,此时已经无比接近悬崖边,随时可能掉落下去。
五星二阶共鸣者,除却哥舒临这种逆天之人,通常情况下,其肉身仍属人类之列,若真在未采取任何缓冲措施的情况下坠落,这数百尺的悬崖足以让千咲粉身碎骨。
然而,哥舒临同时也注意到辛夷在悬崖边,且正朝悬崖边靠近。
也许普通人会面临抉择,但对少年而言,这并非难事。人皆有亲疏之分,先救自己人再救他人,此乃亘古不变之理。
哥舒临疾步向前,成功拉住了正在失神的辛夷,将其带回。而千咲则在即将坠落之际,化为闪烁的频率,消失无踪。
“你又出轨了?是想被我惩罚吗?”辛夷拉着哥舒临的脖子,平时那清冷的脸庞消失不见,反而是媚眼如丝,像是随时要滴出水来,声音都带了些许的妩媚。
哥舒临为了紧急避难,轻轻地赏了自己师姐一个巴掌,希望能把她给打醒。
辛夷双眼在被打的一刻瞬间睁大,而后面部便恢复了平常的如冰霜的样子,一手扶着自己脸颊的样子让哥舒临心里被吓得直寒,赶忙看向旁边的波仔求救。
“客人,刚刚这位客人家暴了!”哥舒临此时很清楚,这头腹黑棕狸已有取死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