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惹得起的,
就连城里隶属于白马寺下辖势力的渡邪司,亦也足够他们喝一壶了。
故他们才会在追击林德之时,很是注意尺度,未曾伤害到城中普通民众一丝一毫,
更是不敢主动在城中动手。
不然等待他们的恐就不是什么神兵胚胎,反而是渡邪司那无情的戒刀。
而反观这时反应过来的林德,其在恍然的同时,
心中亦也是不由有些庆幸。
要知他故意往城门口处奔行,可并不是惧怕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的围攻,
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波及无辜,以免对城中的普通百姓造成伤亡。
他虽不算好人,可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,能不影响无辜之人,他自不会去影响。
故这才有了他引得众多想要对他出手之人,朝城外极奔行的场景。
只是他也未曾想到,只是一时的善意,却也为他避免了一场危机。
毕竟他现在可还是身处灵洲当中,倘若他没有多思虑一番,
直接在比丘城动手,引起整个城池的骚乱,
那城中维持秩序,隶属白马寺下辖势力的渡邪司,定不会对他客气,
恐将直接对他出手。
虽说以他当前的实力,这比丘城中的渡邪司中,应是没有能战胜他的强者,
可渡邪司除了是维持城池秩序的暴力机构外,还代表着白马寺的牌面。
林德若不管不顾,与其动起手来,
虽暂时奈何不了他,可到了那时,其身后的白马寺恐就要坐不住了,
定会派遣实力强横者,前来对付他,
以白马寺的底蕴,只需派遣出一位神通境的强者,他怕就只能束手无策。
故其在了解到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古怪举动后,心中这才会产生丝丝庆幸之情。
不过庆幸归庆幸!
眼看着就要离开比丘城的城门口,林德心中对于依旧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心怀不轨之人的杀机,亦是未削减半分,
反而不由变得更加浓烈。
毕竟此刻就连比丘城维持秩序的渡邪司之人都出现了,
这些想打他主意心怀不轨之人,竟未曾有丝毫的顾虑,当着渡邪司之人的面,对他还是紧追不舍,
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这让林德怎能心软,放弃灭杀众人的打算。
与此同时!
“悟明师兄,据情报所传,跑在最前头的那位武者,似在菩提果中开出了一柄神兵胚胎这种重宝,这才引得其他武者们,心生贪念,对此人穷追不舍。
这不是妥妥的强盗行为嘛?师兄你说我们需不需出手制止这些人的可恶行径!”
“悟嗔师弟,虽说我也十分看不惯这些人的强盗行径,可毕竟这些人,十分遵守我比丘城的规矩,并未主动出手伤人,
摆明了想将那个开出神兵胚胎之人赶出比丘城外,再行动手,
完全未违反我等比丘城的规矩,我等根本就没有出手的理由,
若强行出手,恐会对我渡邪司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,
这结果可完全不是我等能承受的起!”
只见手持统一制式戒刀的十数位渡邪司之人,收到消息,
亦也紧紧跟随在众人身后,满脸肃穆,死死盯着在城中奔行之人的一举一动,
而带领这队渡邪司之人的悟明悟嗔两师兄弟,知事情的原委,
却是不禁互相神识传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