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肋间被怀珠包扎过的地方,布条崩落下来。
光影迷离之间,她亲眼看见伤口愈合,新长出的粉肉逐渐合拢。
火光勾勒出少年肌理分明的身躯,而真正触目惊心的,是覆盖在这具年轻身体上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“李刃……你……呜呜!”
怀珠被顶得说不出话。
他说他也吃了药……他的身体,就像一张被反复涂抹、擦写、又再度划破的羊皮纸,每道痕迹的背后,都是一场杀戮。
“娇娇,”李刃捏起她的乳尖,“想知道我的弱点吗?”
少女忍受着他粗鲁的顶撞,冷燥的空气变得潮热,阵阵快感在少年的低喘下渗出,她紧紧扣着他的肩膀,指甲已然嵌入肉里。
见怀珠隐忍的模样,李刃一只手揉拧着娇乳,另一手掐着细腰,狠狠肏到最深处。
那里的小口最贪吃,吸住他就不放,骚得要命。
“滚下去……嗯啊额呀啊……”
“我没有弱点,阿珠。”
说完这句话,李刃不多讲了,挺着肉棍一下一下又猛又深,掌下的身体变得滑腻,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呜……墨衣……怎会没有弱啊痛!”
肥厚的阴唇被指腹强势闯入,找到了那颗羞涩的粉核,又掐又揉。
对于怀珠的误会,时候未到,他不想解释。
他低喘着,看着身下淫态毕露的楚怀珠,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欲望开始疯狂叫嚣,肏死她,肏得她满穴精液,把小肚子射得鼓鼓囊囊。
“咬牙是为何?”李刃伸手撑开她的嘴,夹着小舌胡乱翻搅,“叫,叫大声些。”
怀珠偏头咬他,却被他抵住牙齿,只能出可怜的呜咽声。
他低头去吻香唇,贪婪地纠缠着小舌,色情的亲吻声啧啧作响,另只手夹住乳珠,让它们在指缝里摩擦。
“公主。”
突如其来的称呼,激得怀珠抖了下身体。
李刃将人翻了一面,背对着他。
“娇娇金枝玉叶,没精液日日浇灌,怕是会枯萎。”
灼热的手掌托住沉甸甸的奶子,她的背与李刃的胸膛紧紧贴合,抽插的动作愈猛烈,交合处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体液,白沫飞溅。
“公主要反,需先得喂饱你的……”
少年扳过她的脑袋,与其亲吻,直到小嘴再也兜不住唾液,他才大慈悲地继续说。
“鹰犬。”
忽然,胯间的巨物以一种可怕的度进出,比以前更快更狠,细嫩的肌肤被撞得通红,巴掌落下,啪啪啪地拍着柔软的臀肉。
硕大的阴茎不断捣干着敏感地带,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剐蹭着脆弱的穴肉,怀珠大口大口呼吸着,感觉自己快要被肏坏了。
“王八蛋!拔出去……呜啊啊啊!”
脆弱的阴核被粗大的指节抵住,再把它揪出来,用指腹搓揉。
“不是不愿意吗?骚逼怎还吃这么深?”
花穴开始不住颤抖,亮晶晶的汁液下垂,坠落在地上。